兩個女孩子留在原地,兔川他們跟著西村警部走進案發現場。
掀開藍色塑膠布的瞬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混雜著海風的鹹澀撲面而來。
一具渾身是血的男性靠在電線杆上,胸口的衣服被染成了深褐色,隱約能看到一個猙獰的十字形傷口,觸目驚心。
毛利小五郎皺著眉走上前,手摸著下巴,臉色凝重:“嗯,下手也太狠了,被害者身份確認了嗎?”
西村警部掏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已經確認了,叫久垣澄人,43歲,是個律師。兇器初步判斷是類似日本刀的鋒利刀具。”
“久垣……”柯南摸著下巴,眉頭微微蹙起。
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忽然,他想起昨天在斧江家走廊裡,無意間聽到斧江拓三和別人打電話時,提到過這個名字。
“西村警部,”柯南仰起頭,“這位久垣先生,是不是斧江財閥的顧問律師啊?”
西村警部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柯南,有點驚訝:“你這小鬼知道的還真不少。沒錯,他確實是斧江家的法律顧問。”
服部平次在一旁聽著,眼神亮了亮:“就是昨天我們去的那家斧江家?”
這麼說來,這案子和昨天基德偷刀的事,說不定有什麼聯絡?
毛利小五郎也來了精神,往前湊了湊:“西村警部,能讓我們看看受害者的隨身物品嗎?”
“當然可以。”西村警部示意旁邊的警員拿來幾個證物袋,“目前找到的就是這些。”
“一張從迪拜飛成田的機票,還有從成田到函館的國內航線機票,以及機場到這裡的計程車發票。”
“對了,巷子那邊還發現了一個空的高爾夫球袋,但手機沒找到,估計是被兇手拿走了。”
聽到這話,服部平次朝著巷子深處走。
看著牆上濺落的血跡,服部平次分析道:“傷口是從正面砍下去的,要麼是熟人作案,被害者當時可能沒防備,要麼就是被偷襲,根本來不及防備。”
柯南跟著服部平次,走到那個被扔在地上的高爾夫球袋旁,蹲下身仔細打量。
袋子是空的,拉鍊敞開著。
“這個高爾夫球袋裡的東西去哪了?”柯南疑惑地問,“兇手殺了人,還特意把高爾夫球杆拿走了?”
服部平次也覺得奇怪,撓了撓頭:“這想不通啊,偷高爾夫球杆幹嘛?又不值錢。”
“誰說是高爾夫球杆了?”兔川在旁邊涼涼地插了一句,“這球袋的尺寸,裝長刀或者狙擊槍之類的東西正合適吧?又或者裝了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有道理!”服部平次的目光重新落回死者身上,“而且你看死者這打扮,怎麼看也不像是剛打完高爾夫回來的樣子。”
說著,忽然服部平次注意到死者的指縫裡似乎露出點白色的邊角。
“快看!”服部平次快步走過去,指著死者的左手,“他左手好像拿著什麼東西!”
“什麼?”西村警部一驚,連忙朝身後喊,“喂!叫鑑定科的人過來!”
“是!”旁邊的警員立刻拿起對講機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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