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聽聽,您聽聽她們這說的什麼。”謝懷玉叫道。
“昨天她們過來的時候說是我大伯的孩子,也就是說她是我的堂妹,如果那樣的話,現在她們不應該說我倆這是違背倫理的行為嗎?”
“結果這個她們一點都不提,就抓住我欺負她閨女這一點反覆地說。”謝懷玉扭頭看向那對母女,冷笑了一聲。
“這說明什麼?說明她們壓根就和我大伯沒有什麼關係。”
“她們想過來訛錢,發現咱家要去做親子鑑定再給錢,她們就慌了,然後想把算盤打到我頭上,爺爺,您可千萬不要被她們欺騙。”
謝懷玉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情。
他以前被人算計,也就是被某個想爬床的女人下了藥,然後對方訛一筆錢而已。。
可現在他居然被汙衊侵犯別人,這是何等奇恥大辱?他真是氣的不行。
“爺爺,咱們絕對不能放過這對母女。”謝懷玉叫道。
“她過來汙衊我還想要錢,我一分錢都不能給她們,並且還得把她們趕出去才行,這種行為我絕不能忍!”
“可是謝二少,你剛才真的侵犯了我,難道你都不記得了嗎?”
張珊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她的面色蒼白到極點,而且臉上帶著淚痕,這副模樣看著倒真的有幾分可憐。
她抬手捂住心口:“我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姑娘,那是我的第一次,現在床單上還有血呢,你不認了嗎?”
謝懷玉愣住了。
除了高中那幾年,他就再也沒經歷過什麼未經人事的少女了,他更不記得有什麼血跡,這些詞在他耳朵裡聽著都很新鮮。
而張卉聽到這話衝進房間裡,很快她又出來了。
她抖開手裡拿的那張床單,潔白的床單上有著一抹鮮紅,十分刺目。
“謝二少,這就是你侵犯了我女兒的證據,你敢不認嗎?”
“我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就這麼被你糟踐了,你必須得對我女兒負責才行!不然我絕對不認!”
張卉咬牙說道:“你要是不認,我就往你們公司門口一坐,把你做的事情說出來,讓你們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你們的畜生行徑!”
“我還要把這件事宣揚到媒體面前,讓外面的人都知道你們謝家人是什麼德性,我絕對會這麼做的!”
“你們玷汙了我的女兒,我女兒失去了清白,必須得好好給她一個說法才行!”
謝懷玉聽到這話,一股怒火竄上心頭,他真是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
謝二嬸走了出來,陰森森的盯著張卉和張珊。
“誰知道那血是怎麼來的?沒準是你女兒自己摳破的。”
她冷笑一聲,隨後她說道:“你要是敢去外面胡說八道,我告訴你,我們謝家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家,到時候保準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謝二嬸盯著張卉母女,目光已經陰森到極點了。
“你們這種小螞蟻,在我們謝家人眼裡根本什麼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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