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豪門大戶的錢那麼容易被訛走的話,那每天過來訛錢的人,都可以把門檻踩破了。
“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又是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南瀟轉過頭,就看到鄭麗茹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鄭麗茹披頭散髮的,身上穿著一套緞面睡衣,睜大眼睛看著這邊的場景。
“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所有的人都站在這裡呢?”
南瀟看了鄭麗茹一眼,就轉過頭來了,張嫂朝鄭麗茹走了過去,對鄭麗茹解釋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鄭麗茹畢竟是名義上的鄭家主母,對於所發生的事情,她還是有知情權的。
而且她對張卉張珊母女抱有很大的敵意,把事情告訴她,也有利於幫助她做出後續的決策。
聽完張嫂的敘述,鄭麗茹驚呆了。
她睜大眼睛看向張珊母女,這是什麼情況啊?謝懷玉怎麼會幹出那種事情呢?
她瞭解的謝懷玉可是一個家世好,人長得帥,相當受歡迎的一個男人,喜歡謝懷玉的人可多呢。
謝懷玉在謝家的地位,就相當於鄭博遠在鄭家的地位一樣。
而謝懷玉和鄭博遠不一樣的是,鄭博遠長得很普通,謝懷玉卻是一個實打實的大帥哥。
並且謝懷玉還不像鄭博遠那樣花心,結婚前鄭博遠的女友可是一個接一個的。
相比之下,謝懷玉一年換三四個女朋友,而且從不和女人搞一夜情。
他的女友數量在普通人裡算多的,在這個圈子裡算是很保守的了。
況且……
“那個張珊不是謝安文的女兒嗎?謝懷玉就是她的堂哥,他怎麼會碰自己的堂妹?”
鄭麗茹忍不住叫了出來。
這會兒鄭麗茹已經隱隱意識到什麼了,難道說這個張珊並不是謝安文的女兒,一切都是她們母女胡編亂造的?
她雖然是個瘋的人,可她並不是梳理不通這些事情,她很快就想出來了。
沒由來的,她鬆了一口氣。
如果是那樣的話,事情就太好了。
“你別胡說八道的嚇唬我!”張卉渾身一抖,發現事情不對了,就趕緊瞪著眼珠子叫道。
她緊緊握著自己女兒的手,盯著謝二嬸。
“不管是什麼身份,你兒子欺負我女兒都是事實,床單上的血跡就是鐵證。”
“我女兒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剛畢業還沒交過男朋友呢,就被你兒子糟蹋了。”
張卉說著又要掉眼淚:“你們謝家還不想負責任,你們簡直壞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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