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殷為很肯定的語氣。
這樣的語氣讓厲曉寧和鬱色都同時鬆了一口氣。
雖然拿到殘液只能說是有希望研究同解藥。
但是能不能恢復她的記憶還是未知數。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殷為語氣一轉,“我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你不是沒有失去記憶,為什麼?”鬱色也迷糊了。
“我那時是故意作,就想我爸給我打針,可惜真的拿到了那藥液,我發現以我的能力我什麼也研究不出來,或者厲先生的人可以。”
“為你母親嗎?你都不一定能找到她,值得嗎?”
“讓我見他一面,或許就可以了,厲先生,能給我一個機會嗎?”殷為又看向厲曉寧,滿眼都是期待。
結果,厲曉寧直接給了一句,“不能。”
很堅定的語氣,讓殷為的身體顫了顫,一下子就坐到了地板上,無神的盯著茶几上一支花發起了呆。
倒是不吵不鬧,也不哀求。
鬱色看不下去了,扯了扯厲曉寧的衣角,示意他同意吧。
反正也沒什麼損失是不是?
厲曉寧卻不為所動,“我可以答應你幫你尋找你母親的下落。”
至少要見殷武,他不會同意的。
殷武他不配。
殷為的眼睛一亮,“可以,我這就把那個殘液給你,不過,這個真的很難破解,厲先生,我學醫的。”
他就是為了破解這個殘液才選學醫藥學的。
可研究了這麼久,還是一無所獲。
“你給我就好,剩下的我來處理。”
殷為轉身就進了臥室。
這裡出租房的面積都不大,與鬱色早先租的差不多大,客廳也很小,所以貴重物品都是習慣性的放在臥室裡。
殷為出來了。
手裡多了一個盒子。
開啟時鬱色愣住了,“我的?怎麼在你這裡?”
正是她丟掉的那個手鍊。
“他把殘液滴進這個手鍊鏤空的空隙裡時,我正好看到,我一直想拿走,但是我見你很喜歡,就沒有拿走,直到你丟掉,我就撿了收了起來。”那個‘他’自然指的是殷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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