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果你想知道,就把記憶恢復了,你就都清楚了。”
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
只要她記憶恢復了,還有什麼是不知道的呢。
正回想著,突然是發現厲曉寧半天也沒有說話了。
扭頭看他,卻見他此時正對著那條手鍊發呆。
“曉寧……”想起厲曉寧之前的要求,鬱色默默的把他名字姓氏給去掉了,不然叫全大話的話,只怕他又要醋了,“怎麼了?”
她的手鍊有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不過是一條手鍊罷了。
厲曉寧的視線還是都在那條手鍊上,“小色,你還能想起來這條手鍊是哪裡來的嗎?”
鬱色搖搖頭,“想不起來了。”
她缺失了很多小時候的記憶,想也沒用,想不起來的。
厲曉寧半晌才回神,“也是,等你記憶恢復了,就什麼都想起來了。”
“曉寧,這條手鍊是不是跟你有關?”不然他一直盯著那手鍊幹嘛。
跟他無關他這樣盯著,那完全沒必要。
厲曉寧這才回神般,“眼熟。”
“呃,你不會告訴我你只是覺得眼熟吧?”她才不信。
如果他覺得眼熟,就一定能想起來眼熟的原因。
他的記憶力有多驚人,婆婆白纖纖已經給她科普過了。
更何況,她與厲曉寧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他有多能耐,她最清楚。
“小色,等你恢復了記憶,你就懂我了。”厲曉寧若有所思。
這一下子挑起了鬱色的好奇心,“該不會這手鍊是我小時候你送我的吧,嗯,這個很有可有,反正我現在所有的記憶裡,這條手鍊跟了我很久,但我一直以為跟殷武有關,所以就丟掉了。”
厲曉寧伸手就揉了揉鬱色的頭,“是不是又開始想七想八的了?都告訴你了,等你記憶恢復了,就什麼都清楚了,我派人去驗,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厲先生,儘快。”殷為催促了起來。
厲曉寧點了點頭,再牽起鬱色的手,“我們走吧。”
鬱色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這就走了?
厲曉寧這麼信任殷為的嗎?
隨著厲曉寧走出殷為的出租房的時候,她還好象在做夢的感覺,“殷武的兒子,你就不怕他耍花樣?你這麼相信他的嗎?”
“也許你真的救過他媽媽,所以他有什麼理由害你呢?小色,我看人,其實很多時候都是憑第六感,在他的內心世界裡,母親才是最重要的人,而他父親在他眼裡有可能就是個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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