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就在厲曉寧以為殷為不會回應他的時候,殷為開了口,“厲先生,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是到底是哪裡不對,我想不出來。”
厲曉寧表情嚴肅了起來。“你是覺得琴姨是假的?”
“我也不知道,我很久沒有見到她了。”殷為的語氣裡全都是無奈和不確定,突然是就是這樣的感覺,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可是陳琴對他又是實打實的關心和好。
昨天的事情在腦海裡再次走馬燈的過了一遍,他還是想不出陳琴有哪裡不對勁,但是莫名的就覺得有什麼不對了。
而且因為只是覺得,便又覺得自己莫名其妙。
厲曉寧也是懵了,忽而想起什麼的趕緊道:“不然你先回去住處,在她昨晚睡過的地方找根脫落的毛髮,後面要幹什麼你懂了吧。”
殷為一愣,不過轉眼就明白了過來,“厲先生,我覺得她就是我媽。”
“不要覺得,而是拿出最權威的證據來。”
“萬一去見殷武的是她呢?我豈不是錯過了?”殷為還是反駁,或者是他潛意識裡就認定了昨天的陳琴就是他母親,他不想再有任何的更改了。
而對殷武,他從來都是直呼其名。
如果生命可以選擇,他不會先殷武做他的生父。
這於他是讓他感到恥辱的一件事情。
“也行,那你先過去吧,也正好見一下殷武,我答應了他的。”要弄死殷武是真,比真金都真,但他也是說到做到的人,答應了殷武讓殷為去看他,那也必須要做到。
“好,那我先去了。”殷為說完就結束通話了。
很顯然,殷為沒有要去拿陳琴的頭髮做DNA比對的想法。
可是明顯的在陳琴身上有秘密,厲曉寧只好吩咐了人去找陳琴的毛髮。
只要是陳琴呆過的地方,總能找到的。
同時,還派了人去看守所,對於那個女人,他很好奇。
但凡是要見殷武的女人,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一連串的事情調兵遣將的安排完,厲曉寧長吁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樣,要先找到陳琴最重要。
不過這些既然安排人去處理了,他現在所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是煮早餐。
這小出租屋的小廚房裡,他可沒少給鬱色煮食物,早餐也煮過。
但是那時的心境與現在截然不同。
那時的他不記得自己是厲曉寧了,時常處於迷茫之中。
但現在的他心境是清澈的,他知道自己是誰,他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他要鬱色,他要給鬱色幸福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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