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頭,他看見了陳琴。
“你……你什麼時候到的?你怎麼進來的?”這樣不聲不響的出現在他家,而且事先沒有任何的通知,就一下子出現在了厲曉寧面前。
又是他找了半天的人。
懷疑了半天的人。
這一下子見到人,對厲曉寧的衝擊很大。
饒是他是見過很多大世面的人,此刻也有些吃驚。
陳琴微微抿了抿唇,有些歉意的道:“我摁過門鈴 ,但是門鈴好象壞了,我也敲門了,但是沒回應,我著急找小色,就試了下密碼,真的只是隨便試一下,沒想到門就開了,報歉報歉,這樣直闖進你家,真的太不禮貌了,對不起對不起。”
著急忙慌的道歉,看起來很真誠的樣子。
厲曉寧已經回過了神來,先是點了點頭,然後指著沙發道:“琴姨,您先坐,我去叫小色。”
說著,他就走向臥室的方向,也就兩步的距離,這小出租屋著實是太小了。
邊走邊迅速的給殷為回了條訊息,“琴姨在我這兒。”
也好先讓殷為放下心。
不至於擔心他媽丟了,或者被綁架了什麼的。
畢竟,與殷武相關的人或事,出現任何的意外那都是有可能的,都不足為奇的。
殷為很快回道:“我還在車上,還沒到,我媽媽沒事就好,但既然走到這了,我就去見見他吧。”
那具‘他’指的自然是殷武。
厲曉寧走進了臥室,鬱色又睡著了。
怪不得外面他和陳琴說話鬱色都沒反應。
原來是睡著了沒聽到。
都怪他,累著她了。
醒了又睡了,這明顯是昨晚上他給她累壞了。
有點禽獸。
這會就很捨不得叫醒鬱色,很想讓她再多睡會兒。
可是外面多了陳琴,還是個女人,雖然也算是有些熟悉了,但是還是由鬱色陪著比較好。
鬱色可是家裡的女主人呢,來了女客人,女主人陪著天經地義。
厲曉寧坐到了床邊,握住了鬱色的手,還是那麼瘦,“小色,醒醒。”
他輕輕喚。
鬱色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原本就沒睡沉,所以他一喚她就醒了,“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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