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蒙著素紗的眼,看向懷中少女顫抖的肩頭。
蕭烈湊到大花身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場中緊緊相擁的兩人,語氣裡不自覺地帶上了濃濃的酸味:“花,花花……這個就是阿慈的墨大哥啊……”
他吸了吸鼻子,小聲嘟囔:“怎麼感覺……阿慈更喜歡他。”
大花一臉“你才明白啊”的表情,瞭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道:“習慣就好,傻狼,阿慈可是曾經為了救他,連自己的心尖血都剖了出來,差點就沒能醒過來……”
她話未說完,人群中忽然爆發出一聲極其破壞氛圍的怒喝,如驚雷般炸響:
“是,是你!”
只見炊玉門宗主柳玉期排眾而出,指著沈慈,氣得鬍鬚都在發抖:“你這黃毛丫頭!老夫找得你好苦!原來你一直易容藏匿!”
他眼中怒火熊熊,猛地一揮袖袍,厲聲喝道:
“炊玉門弟子聽令!給我上,抓住那個紅衣丫頭!奪回冰蓮!!”
大花一拍腦袋,猛地想起這茬,急得直跳腳:“我靠!差點把這群煩人精給忘了!”
她一邊飛逃扯開嗓子,朝著沈慈那邊大喊:“阿慈!別抱啦!敵人還有五秒鐘到達戰場!!!”
沈慈聞聲心中一緊,瞬間從重逢的激動中清醒過來,她鬆開了環住墨澄的手,轉頭看向聲音來處,只見柳玉期正領著數百名炊玉門弟子氣勢洶洶地衝來。
“我去,炊玉門!”她低聲咒了一句,反應卻快如閃電。
沒有絲毫猶豫,沈慈一把牢牢握住墨澄的手,轉身就朝反方向衝去,同時頭也不回地朝後喊道:
“蕭大哥!把地上那個藍衣服的捆上!快跑!!”
“好嘞!”蕭烈答應得十分爽快乾脆。
他猛地轉身,大手一探,便如拎小雞崽般,輕而易舉地提起了地上癱軟無力的幽瑩的後衣領,隨即,他仰頭髮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凜冽狼嘯。
“嗷嗚——!!!”
屬於雪域狼王的恐怖靈壓,如同實質的滔天巨浪,毫不留情地轟然釋放,朝著衝來的炊玉門眾人當頭壓下!
衝在最前方的柳玉期與數名弟子只覺呼吸一窒,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冰牆,氣血翻騰之下,衝勢竟被硬生生止住。
趁此間隙,蕭烈足下發力,身形如離弦之箭般縱身躍起,提著幽瑩,朝著沈慈與墨澄離去的方向疾追而去。
留下一群還愣在原地、半天沒緩過神來的修士,面面相覷。
人群中,一個年輕的女修望著墨澄消失的方向,捧著臉,羨慕嫉妒恨地嗚咽道:“嗚嗚嗚……我也想抱!那可是明月仙尊啊!讓我抱一抱,死都值了啊嗚嗚嗚嗚!”
旁邊立刻有同伴無情地潑冷水:“你可別做白日夢了!就仙尊周身那股子寒意,尋常人靠近三尺都得凍成冰雕,你還想抱?不要命啦!”
“誒,不對啊……”另一人摸著下巴,疑惑道,“為啥剛剛那紅衣姑娘不怕凍?她抱得那麼結實,仙尊也沒把她推開……沒道理啊……”
“人家好看唄。”
“我也好看啊!”
這話一齣,眾人頓時陷入了新一輪的竊竊私語與浮想聯翩之中。
神出影背地去遠人行一澄墨慈沈著地怔怔,士修藍一有,中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