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天氣,似乎也印證了老漢的擔憂,這場暴風雪一直持續了三天三夜才慢慢減弱。
等到第四天的清晨,雪終於停了,天地間鋪展著一片無垠的潔白,遠處的山巒被雪光映得刺眼。
眾人踩在沒過膝蓋的積雪當中,站在洞口。
老漢眯起眼睛望向遠處,深吸一口凜冽的空氣,咳嗽了幾聲。
“雪停了,俺也該走了,希望你們這次去那片老林子,能安全回來。”
一旁的金戈微微頷首,沒有出言挽留,而是給對方指了指方向。
“老鄉,你順著那個方向一直往前走,會瞧見一條冰封的小河,再沿著河邊往下游,就能走出這片山林。”
老漢點了點頭,將肩上破舊的包袱和手中的那杆獵槍緊了緊,轉身踩著積雪緩緩離去。
每一步都在潔白的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不多時,身影便漸漸消失在銀白的世界之中。
待老漢的身影徹底不見,祁天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自家大哥,神色凝重的問道。
“大哥,咱們咋辦?這山狗子像是沒有離開的意思啊。”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人群周邊的那隻野物身上。
金戈見狀,隨手開啟後背的揹包,從其取出一塊鹽塊,對著一旁的山狗子招了招手。
那山狗子似乎聞著了鹽的味道,尾巴輕輕擺動了兩下,緩緩靠攏過來。
金戈將手中鹽塊緩緩遞了過去,示意它安心取食。
山狗子嗅了嗅,確認沒有危險後,才湊上前。
金戈趁機,又用另一隻手,擼了兩下山狗子身上的皮毛,隨即將鹽塊放在了雪地當中。
眾人對他這一舉動感到莫名其妙,卻也沒張口詢問。
只見那山狗子鼻子在空氣中又嗅了兩下,隨即銜起鹽塊,一溜煙的跑向山林當中。
它的方向和老漢的方向截然相反,一直往東。
眼看著山狗子越走越遠,大個子變得有些急不可耐。
“大哥,這山狗子都跑遠了,咱們還是趕緊跟上吧?要不然可就追不上了。”
金戈望著山狗子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
“不急,這東西精的很,追的太近容易打草驚蛇。放心,跑不了,我剛在它身上抹了點沉香,這味道能管一個禮拜。我們先收拾東西,讓它先跑一會兒。”
眾人聞言,見其神色篤定,便都安下性子,轉身走回山洞,收拾行囊。
待一切收拾妥當,那扇寬大結實的木門關閉,金戈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上馬!時間差不多了,追!”
他一聲令下,人群迅速翻身上馬,馬蹄踏入積雪當中,揚起陣陣雪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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