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依舊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動一下,方才開槍的瞬間,他的動作快得幾乎沒人看清。
此刻他垂眸瞥了眼地上的屍體,神色淡漠得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彷彿剛才取人性命的,根本不是他。
那便宜姐夫呆愣一瞬,雙手不自覺的鬆開了懷中勒緊的趙君佑,他趁此時機一把掙脫對方的束縛,向著金戈跑來。
金戈見狀,左手一扯腰間,一道黑影閃過,手中長鞭迅速將其纏繞。
趙君佑只覺自己身體騰空而起,轉瞬之間,穩穩落在了自家大爹跟前。
他雖被挾持,卻也看清了眼前的兇險,此刻看著對方,眼中除了恐懼,又多了幾分複雜的依賴。
金戈察覺到他的目光,抬眼時,眼底的冷硬悄然褪去,只餘下幾分安撫的沉靜,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其肩膀。
“別怕,有我在。”
就在這時,便宜姐夫回過神來,掃了眼地上的屍體,臉色驟變,隨即怒目圓睜,指著金戈吼道。
“你敢殺我爹!金老七,今天我跟你沒完!”
話音一落,金戈卻不以為意,冷哼一聲,緩緩再次舉起右手中的手槍,指向對方。
“這是你們父子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剛被釋放,就跑來鬧事。這是屢教不改、對改造不滿、階級報復。還持槍綁架兒童,動手打人,引發混亂。留著你就是個禍害。”
說著,他的指腹隨即搭在了扳機上,就要再次扣動。
“住手!”
突然,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秦靈塵面色嚴肅,目光堅毅而冷靜,緩緩走了過來。
其身穿一身軍裝,身後跟著四位警衛員,肩章在天光裡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衣襟一絲不苟,帶著一股濃郁的肅殺之氣。
周圍村民見了,紛紛主動讓開一條道路。
他先是瞅了瞅憤怒不已的瘦高個和那癱軟在地的同夥,接著又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面色陰沉的詢問起來。
“人是你殺的?”
金戈瞧著自家大師伯略顯嚴峻的臉龐,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手槍,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秦靈塵見狀,接著沉聲追問道。
“為什麼?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我是正當防衛!對方持槍綁架,威脅群眾安全,對改造不滿,肆意階級報復,破壞軍婚,聚眾鬧事,行為極其惡劣。”
一連串的罪名從金戈口中說出,每一個都像是一顆重錘,敲打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上。
“對方持槍綁架,威脅群眾安全,將無辜的人們置於生死邊緣,這是無法容忍的暴行!”
“他們一被釋放,便肆意階級報復,這種行為不僅破壞了社會的和諧穩定,更是對法治精神的公然踐踏!”
“趙大哥現在可是在部隊執行任務,結果現在有人卻威脅他的家人,這更是對軍人及其家屬權益的嚴重侵犯!”
”!上之序秩會社於駕凌緒人個將是更,事鬧眾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