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不斷講述,周圍的氣氛也愈發凝重。其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是在為正義發聲。
秦靈塵聞聲,眼中微不可察的露出幾分讚許,可他沒有立刻表態,而是直視自家師侄的眼睛,聲音沉穩而有力。
“法律的準繩不是你說了算,一切等幹警來了再說。”
說完,他大手一揮,指了指另外兩位同夥,對著身邊幾位警衛員出聲交代道。
“把人全部拿下,屍體收拾好。大隊部暫時徵用,將人先關進去。”
那便宜姐夫聽了這話,原本憤恨的表情當場僵在了臉上。
他見勢不妙,剛要轉身逃竄,卻被早有準備的警衛員迅速圍堵,三兩下便被制服,強行上了個“蘇秦背劍”的姿勢,押著往大隊部走去。
那人剛哼一聲,額頭上瞬間冷汗直流,肩膀像被生生撕開一樣,整條胳膊又麻又脹,臉色瞬間慘白。
至於另一位,渾身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與絕望。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爭辯些什麼,可喉嚨裡只擠出一陣嘶啞的嗚咽,最終在警衛員上前的瞬間,頹然垂下了頭,任由對方上前將其反剪雙手。
現場遺留的作案工具也全部被收集起來,留作以後的物證。
待一群人來到大隊部,卻見兩個村裡的女同志,正在給宋志遠和江躍進處理傷口。
兩個半大小子的臉頰腫得老高,嘴角還掛著未擦拭乾淨的血跡。
他們一瞧見金戈等人過來,眼中瞬間閃過一道欣喜,連忙靠了過去。
“大爹(小舅)!你啥時候回來的?君佑沒事吧?”
金戈瞧著二人緊張的神色,微微頷首,伸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出聲鼓勵道。
“我剛回來,君佑現在沒事了。你們這次做的不錯,面對歹徒竟能不拋棄自己的夥伴。不過下次要注意了,以後可不能魯莽行事。”
這話一齣,秦靈塵頓時給他的後腦勺來了一巴掌。
“你還有臉說他們?瞧瞧你今天干的事兒,剛回來都不消停。”
金戈被拍得脖子一縮,揉了揉後腦勺,臉色跟著變得嚴肅起來。
“當時情況緊急,那歹徒手裡還攥著槍,我怕拖久了君佑會有危險,就沒顧得上多想。”
秦靈塵瞪了對方一眼,表情雖依舊帶著幾分責備,眼底的擔憂卻悄悄褪去。
他抬手虛空指了指對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長嘆了一聲。
“小七,對方雖然有錯在先,可你這做法還是有些欠妥。你當著鄉親們的面,當場擊斃歹徒,鄉親們以後會咋看你。”
金戈垂眸,沉默片刻後緩緩點頭。
“是我考慮不周,當時只想著快刀斬亂麻,儘早讓君佑脫離險境,倒把後續可能引發的麻煩拋到了腦後。”
秦靈塵見他認錯態度誠懇,緊繃的神情鬆了幾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些。
“知道錯就好,現在歹徒也被抓起來了,可這事還沒完,你們今晚就別回去了,等明天干警到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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