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山珍海味,卻透著家常的踏實與溫暖。
眾人圍坐在一起,也沒有再多提之前的事件,只偶爾夾菜的聲響與輕聲的叮囑交織,暖意便在這小小的空間裡,慢慢流淌開來。
吃飽喝足之後,他隨即起身,找到從山裡帶回來的物件,抱著一個陶瓷罐,緩緩朝著李勝軍所在的屋子走去。
眾人都知道,他這是要給李家小子治病,心中頓時滿是好奇的跟了上去。
走著走著,金戈突然身形一頓,轉頭對著自家二哥幾人交代了一句。
“二哥,你給找個乾淨碗過來,最好是沒用過的,上面不要帶油。再弄碗清水和一個破罐子,我待會兒要用。”
金仁義聞言,立刻應了一聲,轉身快步朝著廚房跑去,腳步裡帶著幾分急切,顯然是明白自家堂弟所要物件的要緊性。
金仁誠見了,也一塊跟了過去幫忙。
金戈不再關注二人,很快來到一處木刻楞,推門而入。
屋內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還殘留著藥味,李勝軍正靠在床頭,臉色蒼白,眼神卻透著幾分期待與驚喜。
“大哥,你沒事了?事情都解決了?”
說著,他想要起身,卻被其抬手製止。
“躺著別動,我來看看你們的情況。事情都解決了,這不需要你們操心。最近身體咋樣?”
金戈的聲音沉穩溫和,一邊說著,一邊將懷中的陶瓷罐放在屋內的桌上,而後走到床邊,先仔細察看了對方的氣色,又伸手搭上他的手腕,靜靜感受著脈搏的跳動。
“還能咋樣?就那樣唄,渾身沒力氣。”
李勝軍神情失落,虛弱的回應著。
片刻後,金戈緩緩收回手,眉頭微微舒展。
“脈象雖弱,卻還算平穩,只是瘴氣入體有些深,還沒有徹底清除。”
話音一落,金仁誠,金仁義二人便捧著一隻乾淨的粗瓷碗、一陶碗清亮的井水,手裡還提著一個邊緣磕出豁口的舊陶罐,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
金戈隨即接過碗罐,指尖輕輕摩挲過粗瓷碗光滑的碗沿,確認沒有半點油腥後,才微微頷首,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陶瓷罐上。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穩穩地揭開了罐蓋。
緊接著,眾人只見一股色澤暗紅稠厚,帶著一縷極淡的山林清氣的液體,緩緩流入空碗當中。
那暗紅稠厚的液體在碗中緩緩堆積,並無尋常獸血的腥羶刺鼻,腥而不羶,濁而不穢,聞之便覺心神安穩。
一群人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只是緊緊盯著他的動作,眼神里滿是擔憂與期待。
李勝軍雖虛弱地躺在床上,卻也努力撐著身子,目光不自覺地被那碗中液體吸引,心中既懷著對未知藥液的忐忑,又隱隱燃起一絲康復的希望。
待倒入小半碗過後,金戈立馬停止動作。
他也不多做解釋,端起那碗活血,遞到對方跟前,沉聲說道。
“喝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