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未說完,便被金戈不耐煩的出言打斷。
金樂被這聲恐嚇嚇得一縮脖子,連忙跑開。
他一邊跑著,嘴裡還一邊嘀咕著。
“不讓問就不問,這吹牛誰不會啊,我還說我能喝三十斤呢,可誰信呢。”
金戈聽著他的言語,沒有再出言解釋,只是面露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其實他說的都是真的,自從重生之後,自己的體質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說“千杯不醉”或許有些誇張,可十幾斤酒下肚,他覺得還是沒問題的。
眼看著對方跑遠,金戈微微搖了搖頭,隨即也返回自己的屋子,倒頭就睡。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響起自家二嫂的聲音。
“小七,小七你醒了嗎?有電話找你!”
金戈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從床上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趿拉著鞋子走到門口,拉開房門。
二嫂正倚在門框上,手裡還攥著塊抹布,看樣子剛忙完家務。
“電話在大廚房,說是找你有急事,聽著語氣挺嚴肅的。”
金戈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屋外明亮的天色,快步走進大廚房,抓起那部老式座機的聽筒,沉聲回應道。
“喂?我是金戈,你哪位?”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個略顯沙啞的男聲。
“是我!週報國!”
一聽對方報出名字,金戈握著聽筒的手驟然收緊,原本還帶著幾分睡意的頭腦瞬間清醒過來,眉頭緊緊皺起。
“首長好!”
電話那頭的週報國沒有多餘的寒暄,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感。
“小子,我問你,你昨天給我的藥酒還有沒有了?”
金戈心中一凜,沒有立即回應,而是焦急地出聲反問道。
“咋啦?是不是有人不聽,喝多了?”
“癟犢子玩意!我昨晚回來的晚,就和部隊裡的幾個老戰友小酌了一杯,結果那酒瓶忘收,被下面的人順走了,兩癟犢子現在還擱雪地裡打滾呢。”
週報國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帶著幾分可笑又透著些許無奈。
“他們喝了多少?都多大年紀?”
金戈不放心的又追問了一句。
“喝的倒是不多,兩人分了半斤,年紀都是四十多歲。”
週報國長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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