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師門建設,材料和人工你們負責,具體的施工細節和進度,咱們得提前定好,我這邊也得安排人手配合,總不能全甩手不管,到時候出了岔子,耽誤了正事。”
金戈又忍不住補充了兩句。
電話那頭,週報國聽到金戈應下,緊繃的語氣終於緩和下來,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震得話筒都微微作響。
“這才對嘛!你放心,施工隊我已經安排好了,都是部隊裡最靠譜的老工兵,經驗足、手腳麻利。你這邊只要騰出地方,等材料備齊,隨時可以動工。”
金戈聞言,心裡踏實了不少,他低頭沉思了兩息,隨即回應著。
“我看這樣吧,年前把材料都準備好,年後開工。正好那會兒天氣也逐漸暖和了,戰士們也不用受太大罪。”
“最遲一個禮拜,運輸車就到,你提前清點好接收的地方。”
週報國的聲音透著雷厲風行的幹練。
“另外,藥酒的事情也不能馬虎,畢竟以後這藥酒的供應,關係到不少老戰友的身體,馬虎不得。”
“首長放心,我一定會認真對待。”
金戈的語氣誠懇,也沒了先前討價還價時的那股子較真的勁兒。
待事情確定,二人又閒聊了兩句之後,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只是這剛一掛斷,他的嘴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揚起來。
想著這建設師門的建築材料和人工終於有了著落,神情立馬變得輕鬆了些。
然而,就在其坐在那獨自傻樂時,金樂這小子不知何時湊到跟前,好奇的詢問起來。
“七叔,你在這兒樂啥呢?剛誰打的電話呀?”
金戈抬眼瞥了自家侄子一眼,眼裡的笑意還沒褪去,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暢快。
“還能是誰,自然是咱們師門建設的大功臣!剛和你週報國舅爺透過電話,材料和人工的事兒都讓部隊給包圓了。”
金樂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原本湊近的腦袋猛地往後一仰,又趕緊湊回來,語氣裡滿是雀躍。
“真的?那太好了!之前我還總擔心材料不好弄,這下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了!七叔,那咱們接下來是不是得趕緊規劃規劃,好早點兒開工。”
金戈聽著他那興致勃勃的話,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抬手揉了揉對方的頭髮。
“這事兒急不得,年前能把材料湊齊就不錯了,開工得等到年後。不過咱也不能閒著,得收拾塊地方出來,好堆放那些材料。”
說著,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朝著自家侄子反問道。
“對了,這大清早的你喊我幹啥?”
金樂被這一問,頓時一拍腦門,臉上剛才的興奮勁兒瞬間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幾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嘴裡趕忙說著。
“我是來跟你說一聲,中河叔和楊爺爺酒醒了,已經回家了。”
金戈聞言,眉梢微挑,眼底掠過一絲釋然。
“總算是放心了,昨晚他倆喝得昏天黑地,我還擔心鬧出什麼岔子,就沒敢讓他們回去。昨晚給他倆準備的東西,他們都帶回去了嗎?”
。定篤分幾著帶裡氣語,頭點忙連樂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