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圍獵不是兒戲,是拿命去搏的營生。你要是覺得這是兒戲,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可要是進了山再口出狂言,別怪我關振山的獵刀不留情面。”
年輕人被這眼神一瞪,頓時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言語。
王大山見狀,趕緊拉過關振山,壓低聲音勸解道。
“老關,消消氣,年輕人不懂事,多教教就明白了,咱們先把人安頓好,明日一早,還得趕路進山。”
關振山冷哼一聲,收回目光,轉身朝著林場的木屋走去。
“明天天不亮進山,遲到一分鐘,就不用來了。”
說罷,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暮色中。
金戈看了看王大山,又看了看那兩個略顯侷促的年輕人,微微搖了搖頭,也跟著關振山的腳步,朝著林場招待所走去。
只留下王大山在原地,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心裡盤算著,這一路進山,怕是得時刻盯著這兩個不省心的,才能確保圍獵順利進行。
此時的一眾獵戶,似乎因為兩人的突然加入,心中多了幾分擔憂,也為這次圍獵增添了幾分不確定性。
一夜無事,次日天不亮,一眾獵戶早早起床,收拾妥當,準備再次進山。
待人群集合完畢,昨日的兩位年輕人,也跟著走了過來。
這一次,兩人身邊還帶了兩隻獵犬,看著還真像有那麼回事。
二人剛一靠近,關振山就斜眼瞥了對方兩眼,隨即轉過頭顱,對著金戈詢問了一句。
“金把頭,這兩個生幌子要不你操心一下。去別的隊伍,我怕他們壓不住兩人。”
金戈聞聲,目光在那兩個年輕人身上掃過,見他們牽著獵犬,雖努力挺直腰板,卻難掩眼底那抹生澀與緊張,便微微頷首應道。
“行,交給我,總歸多雙眼睛盯著,總比放任他們亂撞強。”
說罷,他上前兩步,主動走到兩人近前,語氣平和卻透著些許肅穆。
“既跟著進山,便得守山裡的規矩,進山後緊跟隊伍,莫要擅自離隊,更別逞能冒進,聽明白了?”
話音一落,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小小白,瞅了瞅二人身邊的獵犬,好奇的湊了過去。
那兩顆眼珠子,在二人手電筒的照射下,冒著一股幽冷,頓時被嚇得往後退了半步,手中牽著的獵犬也躁動起來,低聲嗚咽著,脖頸上的繩索被繃得筆直。
“這誰家的狗?咋不知道拴好,要是咬著人咋辦?”
說著,雙手不自覺的扯了扯腰間攜帶的雙筒獵槍,槍口對準了小小白。
只是不等金戈開口阻止,小小白喉間立馬發出一聲不滿的低吼。
“嗚~”
聲音一齣,原本暴躁的兩隻獵犬,宛如被施了定身咒般瞬間僵在原地,尾巴夾進兩股之間,嗚咽聲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