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見他獨自返回,也沒有出言多問,只是簡單的點頭示意了一番,便繼續埋頭拉著爬犁。
金戈隨即扯過大口喘氣的喬建國手中纖繩,步伐沉穩而有力,帶動著身後的爬犁平穩前行。
一旁的張磊也得以脫身,扶著膝蓋緩了緩氣,眼神里滿是他的感激。
隊伍在沉默的默契中繼續向前,風雪依舊,可那股豐收的喜悅感,支撐著每個人在冰天雪地裡堅定前行,朝著既定的圍場穩步靠近。
漸漸地,林子裡出現有人說話的聲音,還有那一團團篝火在這喧鬧的聲響中恍惚不定。
待走近些,人們這才發現,是林場的工人在忙著搬運獵物。
有人眼尖瞧見隊伍歸來,立刻揚起手招呼。
王大山瞅著眾人身後拉著的爬犁,好奇的湊到跟前,打量著上面的野物。
只是當其發現那被捆綁結實,一動不動的野豬時,疑惑的詢問起來。
“關把頭,你們這是幹啥?咋還把野豬捆成粽子了?”
關振山聞言,爽朗地大笑兩聲,有些得意地解釋道。
“睜大眼睛瞧清楚了,這可不是死豬,這些都是活的!”
王大山一聽這話,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趕忙蹲下身,仔細端詳起那被繩索五花大綁的野豬。
只見野豬雖被捆得結結實實,可耳朵還不時微微抖動,鼻尖也冒出絲絲熱氣,分明是活物。
他猛地一拍大腿,驚喜地喊道。
“嘿,真有你們的!這活的野豬可比死的金貴多了,運回去不僅能養著,還能留著配種。”
這一聲也瞬間吸引了諸多忙碌的林場工人,眾人紛紛圍攏過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那些被捆得嚴嚴實實的野豬身上,嘴裡止不住地驚歎與議論。
“關把頭,你們是咋弄的,這野豬還能活捉!”
“就是就是,野豬這玩意可是兇的很,你們到底使的啥法子,把這群畜牲給制服的,人沒傷著吧?”
關振山看著眾人的反應,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側身讓出身後的金戈,對著人群指了指。
“這次多虧了金把頭,要不是他想出來的法子,想要活捉這群野豬還真不太好辦。”
金戈見狀,一邊微笑著和王大山打起招呼,一邊說著這活捉的辦法。
一位老工人摸著下巴,滿臉佩服地說道。
“瞧瞧這法子,真是絕了!以往獵野豬,不是下套子,就是拿槍打,誰曾想過用雪陷豬啊!我看要不了多久,金把頭的名號怕是要傳遍整個縣城了。”
金戈擺了擺手,謙遜地笑道。
“大夥抬舉了,這法子也是湊巧。再說,這裡面可不全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沒有關把頭他們,光靠我一個人,也成不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