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語氣裡滿是得意和饞勁,站起身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嘴貧勁兒又上來了。
“可以啊山墩子,往常你也就能帶回來幾隻死野物,今兒個還活捉這麼些?快說,是不是我前兒個給你燉的狍子肉,給你補得有力氣了?”
王大山不怒反笑著懟了他一句。
“少往自個臉上貼金,這都是金把頭的法子,跟你那破燉肉沒關係!”
老樊聽了卻也不惱,只是目光死死盯著雪地裡躺著的活豬,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不管是誰的法子,只要能逮著這些活物,那我老樊就服他。”
就在幾人說話的工夫,原先被吵醒的林場員工家屬,掀開厚重的棉門簾探出頭,揉著惺忪睡眼往場部這邊張望。
緊接著,接二連三有人披衣起身,打著哈欠走出屋內。
原本沉寂的林場食堂門口,轉眼就聚起了一群人影。
“咋回事?半夜裡是誰回來了?”
“聽動靜是圍獵的狩獵隊,這是從山裡撤回來了?”
“深更半夜拉著爬犁,看樣子收穫不小啊!”
議論聲裡,眾人循著聲響圍了上去,睡眼蒙朧的神色很快被好奇取代。
食堂內的橘紅光映在白雪上,也照亮了一張張探頭張望的臉。
待得知爬犁上的獵物有活豬時,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下來,隨即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驚歎聲。
往日進山打獵,拉回來的不是凍硬的狍子、鹿肉,就是當場放倒的野豬野物。
可眼下一張張簡易爬犁上,竟是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的活野豬。
野豬四肢被牢牢縛住,臥在爬犁上,偶爾不安地晃一下腦袋,耳朵時不時輕顫,鼻尖吐著白氣,分明是活生生的野物。
“我的娘哎!居然是活的野豬?”
“這玩意性子多烈啊,獠牙能捅死人,這幫人是咋制服的?”
隨著驚呼聲一道道響起,人群越聚越多,一幫人圍著爬犁來回踱步,眯著眼細細打量,伸手探了探野豬的鼻息,又摸了摸緊實的皮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
就連原本睡著的孩子,也被這一道道驚呼聲吵醒,嚷嚷著讓家裡大人給穿上衣服,一塊跟過來瞧著熱鬧。
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金戈,甚至瞧見一個膽大的半大小子,正伸手掂量著一頭公豬的大炮卵子,好奇的擺弄著。
那半大小子被野豬粗糙的皮毛磨得掌心發癢,只覺著那沉甸甸的分量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新奇,忍不住咧開嘴,轉頭朝身邊的夥伴炫耀。
“瞅瞅,這玩意硬得跟石頭一樣。”
幾個小子聽了,紛紛湊得更近些,隔著距離比劃打量,互相擠眉弄眼,低聲打趣起鬨,探頭探腦嬉鬧個不停。
這一幕瞧得金戈都咋舌,臉頰不由自主的抽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