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難道就真的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沒了嗎?總得……總得做點啥啊!”
高靜山見狀,神色凝重地走上前,目光落在喬建國的脖頸處,沉聲道。
“也不是全無辦法,只是這辦法太過兇險,且成功率不足一成,還得有人敢豁出去一試。”
張磊聞言,猛地抬頭,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希冀,幾乎是撲過去抓住高老的衣袖。
“啥辦法?只要能救他,再兇險我都願意試!求求您,快告訴我!”
高靜山眉頭緊鎖,低聲補充道。
“這法子,是古籍裡記載的‘喉間放血法’,需用特製的銀刀,精準刺破喉間腫脹的脈絡,放出淤堵的毒血,讓氣息得以流通。”
“但刀鋒稍有偏差,便會刺破氣管,當場氣絕,而且放血的力度和時機,全憑施術者的經驗和膽識,稍有不慎,便是回天乏術。”
王乾澤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此刻終於緩緩開口。
“高老哥所言不假,這法子我也曾在古籍殘卷中見過,可也只敢在理論上琢磨,從未真正試過。況且,即便這法子成了,可我覺得還是解決不了問題。”
“這烈性纏喉風,是痰毒深壅喉竅、內裡經絡瘀腫鎖閉,尋常放血,根本觸不到病根。”
“不錯!王老弟這眼光很毒辣。光通氣道肯定不行,必須還得開喉竅,瀉痰毒,散鬱熱,退喉腫才行。”
旁邊的韓鳳亭接過話茬,語氣滿是無奈的說著。
張磊聽著眾人的分析,剛剛燃起的希冀瞬間又黯淡下去,癱軟地跌坐在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悲鳴。
可僅僅過了片刻,他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淚俱下地哀求道。
“幾位老神仙,你們一定有辦法的,求求你們,救救他吧。他才剛二十出頭,人生還長著呢,不能就這麼沒了啊!”
王乾澤看著眼前這個幾近崩潰的年輕人,心中滿是不忍。可醫學的殘酷,也讓他無法輕易許下承諾。
他輕輕扶起張磊,語氣沉重卻又帶著幾分無力。
“孩子,我們並非不想救他,只是這病實在兇險,容不得半點差池。不過,我倒還有一法,或許能搏上一搏,只是此法同樣風險極大,且成功的機率,怕是不足一成。”
張磊一聽,眼中瞬間又燃起希望的火花,用力地點了點頭。
“只要有辦法,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我也願意試試,老神仙,你快說,還有啥法子?”
王乾澤目光深邃,緩緩說道。
“這纏喉風,病根在喉,藥力難達,若想強行突破,唯有以銀針直刺咽喉要穴。可這穴位兇險,稍有不慎,便會刺破氣管,當場致命。”
“而且,施針之人,需有極高的定力與精準的手法,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復。”
說罷,他看向一旁幾位醫者,眼神中帶著詢問。
幾位醫者面露難色,紛紛搖頭。
韓鳳亭更是長嘆一聲,滿是唏噓。
“王老弟,我知道你說的法子。可這法子早就失傳了,沒人會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