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幾位都是妍兒的授業恩師,哪能平輩而論?這不是平白亂了輩分嗎?”
金戈說得斬釘截鐵,神色鄭重,絲毫沒有半分客套推辭的意思。
幾位前輩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相視而笑,眼中的欣賞之色反倒更濃了幾分。
他們看中的,本就不只是金戈那出神入化的醫術,更是這份在天賦異稟之下,依然恪守本分的赤子之心。
韓鳳亭撫須點頭,語氣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醫道一途,講究的本就是薪火相傳,更在於後浪推前浪。可你既有這份悟性與醫術,就要承擔起中醫傳承的擔子。往後,咱們就各論各的,不必拘泥於世俗之禮。”
高靜山收回了按在他肩頭的手,目光深邃,語氣中帶著些許期盼,微微頷首。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醫者仁心,不分長幼,只要能救人性命,便是大道。”
張景頤爽朗的笑了笑,那笑聲傳遍整個大隊部。
“老弟啊,莫要被那些虛禮束縛了手腳,咱們這身老骨頭,還盼著能看著你把咱們這中醫的火,燒得更旺些!”
說著,他轉頭望向金戈的兩位師門長輩,接著出聲說道。
“兩位同仁,你們覺得意下如何?”
王乾澤和秦靈塵相互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欣慰。
能得到四位杏林泰斗的認可,對於自家晚輩來說,這無疑是金戈的榮幸,更是師門的榮耀。
秦靈塵率先開口,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驕傲與期許。
“四位同仁能如此看重這小子,我們做師長的自然替孩子感到高興。醫道傳承,本就不該被虛禮所困,往後,還需幾位同仁多多指點才行。”
王乾澤跟著點頭,目光落在自家徒弟身上,帶著幾分嚴肅的叮囑。
“小七,幾位同仁這般如此,也是為中醫的未來著想,這份心意你要牢牢記在心裡,莫要辜負了他們的一片苦心。”
金戈聽著兩位師長們的話語,又看著眼前四位前輩眼中的期許,心中長嘆一聲,最終點頭應承下來。
他深深躬身,語氣懇切而鄭重。
“好,全憑几位前輩做主,小子定當不負所托,以畢生所學,踐行醫者仁心,將中醫之道傳承發揚。”
說罷,他挺直了脊樑,目光堅毅地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前輩。那眼神里,既有年輕人的銳氣,又藏著沉甸甸的責任感。
高靜山聞言,眼中的期許更甚。
“好,有這份心氣便好。咱們中醫一脈,本就該擰成一股繩,共同維護著這份傳承。”
說著,他頓了頓,看了看天色,又趕忙補充了兩句。
“諸位,咱們還是抓緊時間看診吧,這一下午耽誤了不少時辰。金小友,你也過來幫忙,咱們得加快速度,很多鄉親們可都排隊等一天了。”
其餘幾位聞聲,也都紛紛應和,朝著各自的診臺走去。
此時,這大部隊的院內,也多出來一張診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