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世安和張福森二人,聽著兩人的對話,臉上跟著露出欣慰的笑容,微微頷首,算是贊同了兩者的說法。
畢竟,身居高位的二人,對於眼前的金戈,瞭解的要比他們更多一些。
不說其本身的職級,單單這一手驚世駭俗的醫術,就值得兩人另眼相看。
再加上那位退休的老首長,港島的親屬,以及恐怖的人脈關係,便足以讓任何勢力在面對金戈時,都要掂量三分。
這份無形的圈子,才是他們真正放心讓自家子侄與其交好的根本原因。
王乾澤瞅了瞅逐漸平和下來的場景,隨即出聲招呼眾人。
“行了,都別站在這兒了,咱們趕緊進屋暖和暖和。”
說罷,他率先朝著木屋走去。
眾人言笑晏晏,簇擁著跟了上去,方才略顯凝重的氣氛徹底消散。
木屋內,火牆燒的正旺,茶香混合著淡淡的藥香,瀰漫在整個空間。
宋語書姐妹倆也不用金戈安排,忙碌的為眾人斟上熱茶,動作嫻熟而輕柔。
一行人剛一落座,高靜山就打算在開飯前,先把今天的義診總結做了。
眾人聞聲,也沒有反對,紛紛說起自己今天碰到的各種病症和開方的思路。
一眾醫學院的同學們,拖著疲憊身子,取出隨身攜帶的紙筆,認真的記錄起來。
就連這剛來的喬世安,也跟著取下胸口的鋼筆,一點點記著筆記。
像這種省城四大名醫,聯合世家中醫和隱世道門,三方總結義診的場面,還是不多見的。
待眾人總結完今天的義診,簡單的吃過晚飯,一群人這才分散開來,各自休息。
喬世安和張富森兩人,被安排在了和幾位名醫擠在一個屋內。
只是這剛吃完晚飯,幾人又沒有睡意,一時間坐在一起閒聊起來。
然而,這所說的話題,自然離不開這裡的主人。
忽然,張福森像是想到了什麼,心中琢磨了一會兒,緩緩對著幾人說道。
“你們說,金團長這一手的醫術,能不能邀請他去市裡的醫院坐診?像這麼高明的大夫,待在一個小山村裡,實在是太可惜了。”
這話剛一說出口,學院中的馬鳴川聞聲,立馬出聲阻攔,說出不同的意見。
“金小友的醫術確實高明,要說邀請,那也是我們邀請到中醫學院。他那一手的針灸功夫,正好能補齊學校的短板。”
話音一落,屋內的氣氛微微一滯,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正整理今晚筆記的喬世安,握著鋼筆的手頓了頓,抬眼望向對方,眼中帶著幾分審視。
“馬教授,你這就開始搶人了?怕是有些不妥吧。市醫院面對的是更廣泛的病患群體,金團長過去,可是能解決很多棘手的病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