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柏望著身邊的一眾家人,隨即放開緊握的手掌,抬手逐一介紹起來。
他先是側身向身側身姿敦厚的中年男人,出聲開口道。
“這是我大女婿,陸鳴,本地人,性子踏實穩重,最是靠譜,在機械廠上班。”
隨即看向旁邊氣質溫婉沉靜的中年婦人,眼神柔和幾分。
“這是我大閨女,嶽靜筠,性子沉靜內斂,早年跟我學過幾年中醫,現在人在醫院上班,給人家打打下手。”
“家裡還有兩個孩子,不過住的比較遠,就沒跟過來。”
說完,他目光落向自家兒子一家四口,語氣樸實溫和。
“我家老二和大孫子你昨天見過了,這是勁松的媳婦,彭小慧,踏實賢惠、性子溫順,身邊這個小孫女是嶽承晚,現在八歲了。”
嶽靈柏接著指向身側年紀稍小、身姿輕盈的女子。
“這是我小女兒嶽靜杉,前些年因為我的問題,被下放到皖北,剛回城不久。現在擱圖書館工作,二十八了都還沒結婚。”
金戈聽著老人的介紹,跟著一一點頭,口中不斷出聲招呼著。
“大姐,大姐夫,嫂子,小妹,還有兩位小朋友好。”
這話一齣,年輕的嶽靜杉立馬皺了皺眉頭,小聲嘀咕起來。
“你喊誰小妹呢,我看你年紀都還沒我大呢。”
金戈聞聲,隨即失笑搖頭。
“我是四九年生人,今年三十一,你說我倆誰大?”
話音落下,他心頭忽然微微一滯,整個人倏然愣在原地。
他下意識抬手頓了頓,心底泛起一陣綿長的恍惚。
不知不覺中,距離自己重生歸來,已然匆匆走過整整十六載春秋。
往日的執念、年少的倉促、前世的遺憾,都在這歲月流轉裡慢慢沉澱。眼前人、眼前事,也都早已全然換了人間。
眼下又尋到了五師伯,師門的任務也算完成一半,剩下的幾位師伯也都得知了去處,只等接下來日子安穩後,一一尋訪團聚,便可團圓歸位。
唯一不順的,就是自己此生的父母,還有那位至今還未謀面的親生胞弟,依舊杳無音訊,下落未明。
十六年重生度日,他尋遍師門舊人、了結江湖前塵,偏偏最親的家人,始終是其心底懸而未落的一塊大石。
前世孤身一人飄零半生,今生重活一世,縱然前路順遂、師門可期,尋不回至親,終究算不得真正圓滿。
“行了,你這丫頭,不許胡鬧。”
嶽靈柏無奈搖頭,笑著打斷自家小女兒的小脾氣,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滿眼寵溺。
“小七是我師門師侄,又是當代觀主,別說比你大幾歲,就算是比你年輕,也不準胡亂放肆。”
嶽靜杉臉頰一熱,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心裡雖還有點小不服氣,卻也知道老人說的是師門規矩,只能悻悻收起那點執拗,輕輕點了點頭。
。場圓起打時適,潤溫意笑,然悵點那底心下,狀見戈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