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老夫當年從金丹境，修煉到大乘境圓滿，花了整整三百年！
現在想起來，好像還是昨天的事呢！
老夫在金丹境的時候，跟你也差不多，沒有不敢做的事情。
唉！人這一生啊，不管獲得多高的成就，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回想起以往的種種。
有人說過，過去，就是一條無法擺脫的繩索呢。”
林凡眉頭輕輕一皺，問道：“老伯，你是誰？是在這裡隱居的人？”
老者捋了一下白鬍子，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年輕人，看你的裝扮，是斬妖司的人吧？你既然能找到這裡，想必也是為了老夫的傳承而來。
不瞞你說，老夫正是太虛武聖！
當年在此地閉關，試圖超越大乘境，真正的渡劫飛昇上界，可惜啊……”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落寞之色：“可惜這個世界天道殘缺，根本無法引來天劫！
老夫耗盡一生心血，終究未能踏出那一步。如今只剩一縷殘魂，苟延殘喘於此。”
林凡不動聲色道：“你說你是太虛武聖？”
老者點頭：“放心，我不會騙你。”
林凡嘴角動了一下：“那你認識枯木老祖嗎？就是在外面枯木崖上那棵大樹。”
老者微微一怔，隨即笑道：“你這是在試探我吧，呵呵，你說的那棵樹，老夫當然認識了。
當年老夫在此修煉時，還時常與它論道。
它在妖族中，也是個另類的傢伙，一心只想著修煉渡劫，擺脫樹木的命運，從不害人。”
林凡點點頭，這個回答沒有問題。
枯木老祖確實說過，太虛武聖曾來找它聊天，兩人的關係還不錯。
“那你知道，枯木老祖現在怎麼樣了嗎？”
老者嘆了口氣：“老夫被困在此地五千年，對外界一無所知。
不過以那棵老樹的性子，應該還在枯木崖上修煉呢！
可惜它不明白，一個人，或者一隻妖族，有時候的天賦，是從出生的一刻，就已經註定的！
不然的話，怎麼會有天才跟白痴的說法？
天賦上的差距，是無法用後天的努力去彌補的！
它這棵老樹，修煉一萬年，才堪堪達到大乘境。
而老夫當年，只用了三百多年，這就是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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