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那就是犀牛甲一百七十兩銀子,牛皮甲十一副,五兩一副,折五十兩銀子,一共二百二十兩銀子。小的再做主,給每位壯士多送一雙皮靴,一柄刀鞘,您看可好?”那老闆端的是生意人。又是打折又是送鞋送刀鞘的。
“行,這是定錢,多久能好?”張希安說著從懷裡掏出四十兩銀子。
“這是細緻活,再快也要一個月。”老闆接過銀子,滿臉笑容。
“這麼久?”張希安有些吃驚。
“大人,您有所不知,這牛皮甲還好,快得很,這犀牛甲卻是要慢些。畢竟慢工出細活。您說是與不是?”老闆解釋道。
“嗯,行的,老闆,我不與你價錢上論長短,但若是到時候皮甲不如我意,莫怪我不依不饒。”張希安故作威脅道。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大人您放心,小店肯定盡心盡力!”老闆還是笑臉相迎。
出了皮子鋪,眾人又去了鐵匠那邊。
依舊是鐵匠要求出示文書,確認無誤後,才把活接下來。
“大人,一柄朴刀,用好鐵我這邊重九斤六兩,若是用差些鐵,重八斤三兩。你看看要哪種?”鐵匠問道。
“自是用好鐵,打十五柄朴刀。用料紮實些。”張希安說“一柄朴刀作價多少?”
“三兩五錢銀子一柄。大人可還要?”鐵匠問道。張希安聽了也是暗暗咋舌,好傢伙,原說一百兩搭進去不夠,這一番下來,二百兩銀子進去,還得再搭不少。
“要,你用心些打。”張希安說道。
“這個小的自然知曉。”鐵匠回答。
“那個。。。。大人”楊二虎突然發聲。
“怎麼了?二虎?”張希安聞聲看去。
“大人,我使不慣朴刀,而且九斤的朴刀,太輕了些,能不能換個?”楊二虎有些不好意思。
“這位壯士稍待片刻。”鐵匠說著,從屋裡拿出一條鐵棍,遞給楊二虎。“這鐵棍重二十一斤,你試試。”
楊二虎接過鐵棍,直接舞了起來。“還是輕了些。可否再重一點?”
鐵匠略微吃驚,卻也沒說話,進屋又拿出一條粗了不少的鐵棍,“這鐵棍三十二斤,壯士,你再試試。”
楊二虎接過鐵棍,又舞了起來。“這個好,正正好趁手!”
“大人,不如這般,我給這位壯士單獨在打一條狼牙鐵棍,重三十斤,可行?”鐵匠轉身跟張希安商議。
張希安聽了微微皺眉,倒不是心疼錢,而且三十斤著實重了些,到時候若是氣力用盡,這武器卻成了累贅。這樣可不行。
“二十八斤吧,就這樣。”張希安說道。
鐵匠自無不可。點頭答應。
“一共多少銀錢?”張希安問道。
“十四柄朴刀,加一條二十八斤的狼牙棍,您給四十八兩銀子。”鐵匠說。
“好”,張希安拿出十兩銀子遞給鐵匠。“這是定錢。朴刀打出來,送到西街皮子鋪,讓他給做刀鞘。切莫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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