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開無奈地點點頭,說:“盡力而為吧。”
第二日,天還矇矇亮,王開和範融就早早地起床,簡單收拾了一下,便直接出發前去各村落進行統計工作。
晌午時分,太陽高懸在天空,火辣辣地照著大地。王開和範融早已汗流浹背,但他們顧不上休息,只是匆匆啃了幾口冷餅子,就著些許涼水,便又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個村落。
就這樣,一整天下來,王開和範融都沒有停歇,一直忙碌到傍晚。當他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衙門時,太陽已經西斜,夜幕即將降臨。
今日,王開和範融一共統計了九個村子,而張希安之前已經與他倆打過招呼,另外四個村子將由他來進行統計。
此時張希安已然坐在捕快班房的桌子前,等候二人。
“大人,所有村落已然統計完畢,名冊在此。”二人將名冊奉上。
張希安點點頭。接過名冊。笑了笑。“二位辛苦了,回去吧。後期統計彙總,我來做。”
王開,範融兩位副捕頭自然是告退而去。
“人到齊了?”待二人走後,張希安突然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王康趕忙回應道:“都到齊了。”原來,這十二人正是張希安之前招募的行事幫辦。
張希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將一疊厚厚的名冊遞到他們面前,緩緩說道:“去查,查仔細些。”
“是!”十二人齊聲應道,隨即迅速接過名冊,轉身離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月已升至半空。終於,十二人陸續回到衙門。
“大人,這本冊子沒有虛報,大抵如實。”一人上前說道。
“大人,這本冊子有兩戶虛報,其餘大抵如實。”另一人緊接著報告。
“大人,這本冊子有一戶虛報,其餘大抵如實。”
“大人,這本冊子……”
十二人依次將自己拿去核實冊子的情況報出。
張希安始終面沉似水,待眾人報告完畢,他才開口道:“有虛報的冊子遞上來。”
眾人不敢怠慢,紛紛將有問題的冊子呈上。
張希安接過冊子,隨意翻看了幾頁,然後問道:“可有確實困難,卻未登記造冊的門戶?”
“大人,陳橋村有兩戶確實困難,只因與範融副捕頭的丈人不和,不曾上報。”
“大人,金山村有一戶確實困難,只因去年與範融副捕頭有過爭執,未曾登記入冊。”
“大人,林橋村。。。。。。。。”
一番下來,竟有六戶可能熬不過去的人家沒有入冊,而且均是範融所為。
“睚眥必報!”這是張希安的第一反應。“範融該死!”張希安怒罵道。“他範融這是在草芥人命!”
張希安難得的惱怒。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當真看錯了範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