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鐵?”老木頭沉吟了片刻,拿出一本冊子,遞給張希安。“我的上一任就是查生鐵死的!”
張希安聞言一驚!“查個生鐵就死了?!”
“嗯。”老木頭不置可否。“沒有證據表明是寧王做的,而且他又是皇子,所以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張希安有些結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還敢查嗎?”老木頭笑著反問道。
“查!”張希安猶豫了一會兒,說。“不管怎麼說,就是死,也不要做個糊塗鬼,就查生鐵!”
老木頭聞言笑了笑。“慶安縣裡有個鐵匠鋪子,我明日安排人把你送進去,我們查到那鋪子是要往寧王那裡送生鐵的。你去那邊興許會有些收穫。”
張希安聽了點點頭。一老一少繼續喝酒,氣氛稍顯沉悶。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張希安的臉上,他緩緩睜開雙眼,想起今天要去鐵匠鋪子工作,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按照老木頭的安排,張希安來到了鐵匠鋪子。一進門,他就被那熊熊的爐火和陣陣的打鐵聲所震撼。然而,他很快就發現,鍊鐵掄錘這樣的技術活自然輪不到他這個新手來做,他的任務主要是搬運鐵礦和煤炭這些又髒又累的活兒。
張希安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辛苦,鐵礦和煤炭的重量讓他的手臂痠痛不已,汗水溼透了他的衣衫。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輕易放棄,咬著牙堅持著。
一天下來,張希安感覺自己的兩隻胳膊都像被鉛塊壓著一樣,沉重得幾乎舉不起來,肩膀上更是被鐵礦和煤炭磨得皮開肉綻,疼痛難忍。他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暗叫苦。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張希安也漸漸習慣了這種艱苦的生活。雖然身體上的疲憊依舊,但他的內心卻變得越來越堅強。
然而,這一天,鐵匠鋪子突然遇到了一個難題。原來,他們準備把這些日子煉好的生鐵送去涼州兵兵營,但原本安排好的人手卻出了問題。有幾個人聲稱吃壞了肚子,無法前往。人手不夠了,鐵匠鋪老闆無奈之下,只得讓剛來沒多久的張希安前去幫忙押送生鐵。
張希安自然知道這幾人去不了是老木頭的手筆。他順其自然地跟著隊伍上路。一路上張希安明顯感覺到有幾個人的眼睛時不時地在關注他。張希安倒無所謂,畢竟自己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而且一路上張希安從不多嘴亂問,也不多事亂做。如此兩日下來,原本一直盯著他的人也就放鬆了警惕。
如此又過去一天,一行人終是到了涼州兵營。
張希安不緊不慢地跟在隊伍末尾,當他們走到兵營門口時,守衛們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無誤後才放行。於是,張希安便隨著隊伍一同進入了兵營。
一進兵營,張希安就被裡面的景象所吸引。儘管這裡人來人往,喧鬧異常,但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種髒亂差的情況。相反,兵營內的一切都顯得格外乾淨整潔,各種物品擺放得井井有條,讓人看起來十分舒適。
“這寧王帶兵確實有一套啊。”張希安心中暗自感嘆道。
正當張希安四處打量時,一名校尉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你們,是幹什麼的?”校尉一臉嚴肅地問道。
鐵匠鋪領頭的人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大人,我們是來送生鐵的。”
校尉聽後,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可有文書憑證?”
“有的,有的。”領頭的人一邊說著,一邊急忙從懷裡掏出文書憑證,雙手遞給了那名校尉。
校尉接過文書憑證,仔細查驗了一番,確認無誤後,對眾人說道:“好了,趕緊去把生鐵卸了,卸完就趕緊走。記住,不許亂跑,這裡可不是你們能隨便閒逛的地方,要是不小心碰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到時候刀子可不長眼。”
“是,是,是……”領頭的人唯唯諾諾地答應著,然後帶著其他人匆匆忙忙地去卸生鐵了。
張希安站在生鐵堆旁,雙手不停地忙碌著,將沉重的生鐵從車上卸下來。然而,他的心思卻並不在這繁重的工作上,而是不時地東張西望,彷彿在尋找什麼。
在遠處,隱約傳來陣陣戰馬嘶鳴聲,那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讓人不禁心生警覺。張希安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異樣,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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