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捕快之名》第453章 有人歡喜有人愁(1)

作者:我是傻呼呼·8個月前

清晨的青州府城,被一層如薄紗般的晨霧所籠罩,給人一種朦朧而神秘的感覺。太陽尚未完全升起,天空還只是微微泛白,街道上的行人寥寥無幾,只有偶爾路過的幾個身影,匆匆忙忙地趕去各自的目的地。

此時,大多數店鋪都還緊閉著門窗,只有零星的幾家早點鋪子,已經早早地亮起了燈火。這些鋪子的老闆們正忙碌地準備著各種早點,熱氣騰騰的蒸籠和煎鍋散發出誘人的香氣,預示著新一天的營生即將開始。

然而,與這寧靜的清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青州府李統領府邸門前的熱鬧景象。這裡的氣氛異常緊張,一群身著官服的人圍聚在一起,交頭接耳,似乎在商議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皇城司那面玄色旌旗,在微風吹拂下獵獵招展,旗面上繡著的金色紋路在薄霧中若隱若現,透著一股威嚴與肅穆。這面旌旗的出現,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幾分。八十餘名親事官身著厚重的鐵甲,鐵甲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每一片甲葉都經過精心打磨,邊緣鋒利如刀。他們腰懸制式雁翎刀,刀柄上的纏繩色澤深沉,一看便知是常年握持留下的痕跡。

親事官們呈扇形散開,將李府大門牢牢圍住。他們站姿挺拔,如同一尊尊雕像,紋絲不動。玄鐵護腕隨著他們細微的動作相互碰撞,發出細碎而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清晨格外清晰。這聲響驚得李府門內的幾羽麻雀撲稜稜飛起,翅膀拍打著空氣,飛向遠方,似乎也想逃離這壓抑的氛圍。

“砰!”一聲巨響打破了沉寂,李府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被猛地從內推開。門板撞擊在門框上,發出沉悶的迴響,震得門楣上的灰塵簌簌落下。緊接著,三十餘名僕役親衛蜂擁而出,他們手持各色武器,有木棍、有短刀,臉上滿是警惕與憤怒。

為首的家丁身材極其高大,宛如一座鐵塔般矗立在那裡。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黝黑,彷彿經過了長時間的日曬雨淋,透露出一種堅韌和剛毅。家丁的手中緊握著一根粗壯的棗木棍,這根木棍的棍頭被包裹著一層厚厚的銅皮,在清晨的陽光下,銅皮閃耀著耀眼的金屬光澤,令人不禁為之側目。

家丁的雙眼瞪得渾圓,猶如銅鈴一般,死死地盯著門前的皇城司親事官,眼中透露出一股強烈的敵意和戒備。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響亮,在清晨的寂靜中迴盪著,讓人不禁為之一震。

“哪來的狂徒?竟敢在李府門前撒野!”家丁的話語中充滿了傲慢與威脅,彷彿只要報出“李統領”這三個字,就能讓眼前的所有人都嚇得屁滾尿流。他的語氣中透露出對自家主人的絕對自信,似乎這個名字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高牆,能夠抵擋住任何外來的侵犯。

皇城司前親事官依舊紋絲不動,彷彿沒有聽到家丁的叫囂。他身上的玄色披風被風捲起,露出了腰間懸掛的魚符。魚符質地堅硬,上面刻著複雜的紋路,是皇城司官員身份的象徵。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皇城司奉命辦事。”短短七個字,擲地有聲,瞬間讓現場的氣氛更加緊張。

“奉命辦事?”伴隨著這聲疑問,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門內悠悠地傳來。眾人聞聲紛紛轉頭望去,只見李天壽緩緩地抬起腳,從門內踱步而出。

他身著一件月白色的暗紋錦袍,那袍子的料子顯然是經過精心挑選的,其上繡著精緻的暗紋,若隱若現,給整件袍子增添了幾分華貴之氣。然而,此時這件原本應該顯得十分整潔的錦袍上,卻沾染著幾處明顯的茶漬,彷彿是主人剛剛在內堂匆忙起身,甚至來不及整理自己的衣著一般。

李天壽的手扶在門框上,微微顫抖著,這細微的動作卻難以掩飾他內心的不平靜。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門外那一群黑壓壓的皇城司親事官,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不安。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兩下,像是在吞嚥著什麼,然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哪位做主?是不是李海?站出來!讓本統領看個明白!”他的聲音刻意提高了八度,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掩蓋自己內心的慌亂。

“老哥哥好記性。”一個熟悉的笑音從牆角傳來,帶著幾分戲謔與嘲諷。眾人紛紛轉頭,只見李海搖著一把摺扇,慢悠悠地從牆角踱步而出。他身著一件湖藍色直裰,料子輕盈飄逸,襯得他原本就略顯陰柔的面容更加白皙。摺扇上繪著精緻的山水圖案,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都是本家,幹嘛生這麼大氣?傷了和氣多不好。”李海的語氣輕鬆,彷彿眼前這場劍拔弩張的對峙與他無關。

李天壽的臉色突然變得極為難看,原本就略顯蒼白的面龐此刻更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血色一般,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色。他的雙眼瞪大,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人,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由於太過用力,指節都因為過度的擠壓而變得慘白,甚至連指骨都清晰可見。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彷彿在極力剋制著內心的情緒,但那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話語,卻透露出了他此刻的極度憤怒。

“誰跟你沾親帶故?我可攀不上你皇城司的高枝!”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其中蘊含的厭惡和憤怒讓人不寒而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硬生生地擠出來一樣,充滿了對對方的不屑和鄙夷。

說完這句話後,李天壽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平復自己激動的情緒。然而,他的胸口仍然劇烈地起伏著,顯示出他內心的波瀾並未真正平息。緊接著,他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語氣愈發嚴厲地質問道:“說!今日擺出這等陣仗,到底是什麼意思?”

“哈哈,李統領當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李海輕笑著,手中的摺扇輕輕敲打著掌心,發出“啪啪”的輕響。“這些年你在青州府做的那些事,難道都忘了?剋扣邊軍冬衣,讓將士們在寒冬中受凍;私賣軍馬,削弱軍隊戰力;甚至吃空餉,喝兵血,中飽私囊......”說到這裡,李海忽然提高了聲量,聲音中充滿了威嚴與斥責,“皇城司早就開始查你了,如今證據確鑿,自然該來向你討個說法!”

“放肆!”李天壽怒不可遏,揚手就要扇向李海。然而,他的手臂剛抬到半空,就被身後的親衛死死按住。親衛們知道,此刻與皇城司動手,只會招來更大的禍端。李天壽望著四周環伺的皇城司精銳,他們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如同蓄勢待發的猛虎。他終究還是洩了氣,但依舊不肯示弱,梗著脖子道:“要拿人便拿,何必這般興師動眾地圍府?這算什麼本事?”

“老哥哥這是說笑了。”李海向前湊了湊,手中的摺扇尖輕輕挑起李天壽腰間的玉牌。那玉牌質地溫潤,是上好的和田玉,上面刻著李天壽的名字與官職。“我要的是全須全尾的活口,連根頭髮絲都不能少。”他頓了頓,轉頭望向皇城司親事官的方向,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至於何時撤人......”他故意拖長了語調,“還得看上面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可不敢胡亂做主。”

李天壽只覺得渾身發冷,彷彿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他知道,李海口中的“上面”,絕非一般人物。今日之事,恐怕不會輕易了結。他猛地拂袖轉身,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與不甘:“滾回府去!今日之辱,我李家記下了!來日必將百倍奉還!”

僕役們如蒙大赦,紛紛垂頭喪氣地收起手中的棍棒,小心翼翼地跟在李天壽身後,跨過李府那道高高的門檻。朱漆大門在他們身後重重閉合,發出“吱呀”的聲響,彷彿要將所有的紛爭與威脅都隔絕在外。

在大門閉合的前一刻,李海抬頭望向門楣上那塊“鎮北忠武”的鎏金牌匾。牌匾金光閃閃,在晨光下格外耀眼,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李家曾經的榮耀。然而,這榮耀在今日皇城司的圍堵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李海手中的摺扇“唰”地一聲合攏,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知道,這場風波才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大梁皇城司簽押房內,氣氛同樣凝重。靳開端坐在案前,目光緊緊盯著案頭那個積滿灰塵的密匣。密匣是用上好的紫檀木製成,上面雕刻著複雜的花紋,只是常年未曾開啟,表面已經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靳開的喉間泛起一陣苦澀,他已經半個月沒有見到聖上了,就連遞個密報,都要隔著門子傳話。這種情況,在他中樞行走的十餘年裡,從未有過。這幾日靳開有些慌亂——一切的跡象都表明他靳開已然開始失去聖眷,這樣可不行。靳開自知這麼多年來,他可是得罪了不少人。若是失去了聖眷,只怕他靳開根本活不了多久!

“大人,青州府皇城司指揮使李海有四百里加急密報送到。”親衛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簽押房內驟然響起,瞬間打破了原本的寂靜。

靳開心頭猛地一緊,手不自覺地一顫,差點就將案頭的硯臺給碰翻了。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迅速站起身來,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親衛面前。

親衛雙手捧著那份密報,神情嚴肅地遞到靳開面前。靳開接過密報,只覺得這薄薄的紙張此刻竟有千斤之重。他定睛一看,密報的火漆印上印著青州特有的雲紋,紋路清晰,完好無損。

事的急且要重常非是定必,報的來送急加里百四用海李讓能,道知他為因,重沉然依心的他但。氣口一了鬆稍稍開靳讓這,腳手過人被有沒並中程過遞傳在報份這,然顯

。事之天包大膽此如出做敢然竟壽天李,信相法無在實他,驚震與怒憤了滿充中音聲的開靳”!子命的軍邊敢竟!子膽的大好,夫匹老這壽天李“。暗忽明忽表的上臉他得映,定不跳火燭,晃搖烈劇臺燭的上案得撞,大之作,來起了站地猛他,時字個幾這”?糧軍賣倒......糧軍“到看當。字文的面上過掃速快目,報開拆地翼翼心小他,發微微尖指的開靳

。定堅氣語,道咐吩衛親對他”!聖面自親要我!馬快備“。較計了有已中心,笑冷抹一起勾緩緩角的他。書所筆親上聖是,力有勁蒼跡字的上額匾,額匾筆的”國勤忠“塊那上牆過掃目的開靳。了住頓然突又他,間瞬的門進將即衛親在就,而然。盪迴房押簽在音聲,道喊子嗓著扯開靳”!人來“

”。見要死“,來起雜複得變神眼,地覺自不結的開靳,裡這到說”......死,人見要活,全安的他保確須必,壽天李“,響聲的”咚咚“出發,上案在擊叩地重重尖指的他”......是其尤。過放能不都個一,羽黨有所的壽天李死盯他讓,海李給令傳刻立“:語低地肅嚴氣語,音聲低,衛親名一另向轉又開靳,後隨

”!心中力權回重,任信的上聖得獲新重能定,事此理善妥能要只!吃飯賞爺天老是明分?事禍是哪這,鑿確據證,法枉贓貪,糧軍賣倒壽天李“:忖思自暗他。興的飾掩以難一有又,怒憤有既中心,伏起烈劇腔的開靳。意涼一著帶還張紙的報,報的中懷地識意下他。髮白縷幾的角鬢他了散吹,來而面拂風微的晨清。檻門的房押簽出步邁開靳,切一完代

。。。。開傳然悄正,息訊的府李堵圍司城皇於關,尾巷頭街的府州青而;宮皇往趕,鞭加馬快正開靳,外房押簽的司城皇;策之對應著考思,步踱地躁焦正壽天李,府李的府州青。幕序開拉剛剛才,量較的死生與益利、力權乎關場一,後背晨清的靜平似看這在,而然。地大滿灑金,起升緩緩日紅一,去散漸漸霧薄的邊天,刻此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