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捕快之名》第575章 心有退意(2)

作者:我是傻呼呼·4個月前

成王盯著畫卷看了半晌,臉上的疑惑更甚,他抬起頭,看向胡有為,語氣不解:“胡先生,此刻本王心亂如麻,為銀子之事焦頭爛額,你拿出一幅越國女子的仕女圖,是何用意?”

胡有為嘴角的笑意更濃,緩緩湊近趙珩,同樣壓低了嗓音,聲音如同毒蛇吐信一般,陰冷而詭異:“殿下莫非忘了,張希安近日一直在暗中張羅,要做買賣越國女子的生意?他從越國蒐羅而來的女子之中,定然不乏畫中這般的絕色佳人,個個貌美如花,風情萬種。”

他頓了頓,目光陰鷙地盯著趙珩,一字一句地說道:“若殿下從中挑選出最出色、最絕色的幾名女子,以成王府的名義,精心送入宮闈之中,侍奉陛下……”

“什麼?!”成王聞言,如遭雷擊,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動作之大,直接將身側的茶盞掃落在地。

“哐當”一聲脆響,茶盞摔得粉碎,滾燙的茶水濺溼了地面,可成王全然不顧,他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盯著胡有為,語氣之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胡先生,你……你要本王獻美人給父皇?!”

他自幼接受皇家教化,深知君臣父子之道,獻美人討好父皇,看似尋常,可結合如今的局勢,他隱約察覺到了胡有為話中藏著的歹毒用意,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殿下差矣。”胡有為卻依舊神色平靜,慢條斯理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容,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慄,“臣並非讓殿下獻美人討好陛下,而是另有計較。”

他緩緩伸出手,將地上的畫卷收起,動作輕柔,可語氣卻狠辣至極:“待這些越國女子順利入宮之後,無需殿下動手,臣自有辦法,讓她們在三月之內,‘意外’染上世間無藥可解的惡疾。”

說到“惡疾”二字,胡有為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抬起手,對著成王做了一個乾脆利落的抹脖子手勢,聲音冷得像冰:“那些惡疾,極易在男女之間沾染。屆時,陛下日日與這些染病的絕色女子相伴,龍體自然會被惡疾侵染,太醫縱有通天本領,也查不出根源,更無藥可醫。如此一來,何愁殿下的大業不成?!”

此言一齣,花廳之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成王如遭五雷轟頂,整個人呆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他踉蹌著後退兩步,腳下一絆,重重地撞在了身後的木質屏風之上,屏風發出一陣沉悶的晃動聲,險些倒地。

他死死地盯著胡有為,又猛地看向那捲被收起的仕女圖,彷彿從畫中女子的眉眼之間,看見了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正緩緩朝著他爬來,陰冷、歹毒,帶著弒君的滔天罪孽。

“這、這與弒君何異?!”成王的聲音顫抖不已,帶著極度的震驚與恐懼,連話都說不完整。

弒君殺父,乃是天地不容的大罪,是十惡不赦的忤逆行徑!他縱然對父皇心存不滿,縱然渴望那至高無上的皇位,可從未想過用這般陰狠歹毒的手段,謀害自己的親生父親。這一步踏出,便是萬劫不復,永世揹負罵名。

胡有為看著成王驚慌失措的模樣,臉上沒有半點波瀾,他慢條斯理地將畫卷收好,放入袖中,語氣淡然,卻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殿下此言差矣,此事與弒君,截然不同。”

他緩緩走到成王面前,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蠱惑道:“殿下想想,史書之上,從來只會記載陛下晚年沉迷美色,縱慾過度,以致龍體衰敗,最終駕崩歸天。千古以來,帝王因美色誤國、因美色傷身者,數不勝數,誰又會閒著無事,去追究那些入宮女子的來歷?誰又會懷疑到殿下的頭上?”

“何況,”胡有為繼續說道,語氣越發陰柔,“越國女子本就以體質柔弱、多病多愁著稱,她們入宮之後,偶有頭疼腦熱、染上頑疾,乃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太醫只會覺得是她們體質孱弱所致,絕不會有半分懷疑。待到陛下染病駕崩,一切都天衣無縫,不留半點痕跡。”

“殿下,成王府庫虧空在即,陛下若當真尚有五六年陽壽,殿下若不做決斷,等待成王府的,只有抄家滅族一途!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心不狠,則江山不穩啊!”

胡有為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針,一針針刺進成王的心臟,一邊是萬丈深淵的絕境,一邊是染滿鮮血的皇權,兩條路,擺在他的面前,由不得他退縮。

就在此時,窗外忽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

“轟隆——”

驚雷炸響,響徹天際,緊接著,狂風大作,烏雲密佈,剛剛還是晨霧繚繞的晴天,瞬間變得昏暗無比,傾盆大雨從天而降,噼裡啪啦地砸在成王府的屋簷、石板、花木之上,形成一片密集的雨簾,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滂沱大雨之中。

雨幕茫茫,隔絕了窗外的一切景緻,也隔絕了世間的禮法綱常。

成王緩緩走到花廳窗邊,望著窗外傾瀉而下的暴雨,雨水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他心中的底線。他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那雙手,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抖得厲害,連指尖都泛著青白。

他猶豫了。

說到底,那位躺在宮中的帝王,是他的親生父皇,是給予他生命、賦予他皇子身份的人。縱然父皇平日裡對他不甚寵愛,將所有的看重都給了太子與其他皇子,讓他在宮中備受冷落,心中積滿了怨懟與不甘,可真要讓他親手策劃,用這般陰毒的手段弒殺父皇,他的內心深處,終究還是有著難以割捨的父子之情,有著不忍下手的惻隱之心。

一邊是步步緊逼的絕境,府庫虧空,勢力難以為繼,一旦敗露便是滿門抄斬;一邊是天理倫常,父子親情,弒君殺父的罪孽如同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暴雨依舊在下,驚雷陣陣,敲打著成王府的屋簷,也敲打著成王搖擺不定的心。他站在雨簾之前,身形單薄,內心在野心與良知之間苦苦掙扎,遲遲無法做出決斷。花廳之內,胡有為靜靜站立,目光陰鷙地看著他,等待著這位皇子殿下,最終的選擇。

。去緩緩,向方的知預可不著朝,間之念一了在懸,晨清的加雨雷這在便,運命的府王。日終可不惶惶,忡忡心憂,事之命壽王帝與空虧庫府為在舊依,謀的野朝覆顛以足場這之廳花曉知不尚,安希張的中之房書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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