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沉沉吟片刻,同意了汪特助的提議,並讓他找幾個保鏢暗中保護盛夏和江芷玉,隨後又說起公司事務,“收購美棲公司進行的怎麼樣了?”
汪特助連忙道:“還在洽談中,不過美棲的老總貌似不死心,一直在四處奔波找投資人,想要阻止公司被收購。”
盛舒沉對此並不放在眼中,只覺得對方是在垂死掙扎,冷聲吩咐道:“加快進度,兩週內我要看到進度。”
汪特助連忙表示明白。
兩人對話完畢,汪特助正要轉身離開,就聽得身後之人突然傳來一句,“對了,記得幫我訂束玫瑰。”
汪特助應下的同時,微微挑了下眉,心說總裁這還真是藏都不藏了,竟然帶頭辦公室戀情。
還有那蘇助理真是命好,年紀輕輕就少走了二十年的彎路。
攀上盛總這富得流油的金主,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了,想想就讓人羨慕啊!
不過轉瞬汪特助就微微搖頭,掐滅內心閃過的那點躺平的念頭,實在是他對男人不感興趣,也捨不得自己屁股開花。
罷了,沒那富貴命。
直到時間到了午飯時間,辦公室的門再次開啟。
蘇子欲擺脫了熱心八卦的同事,提著兩份盒飯再次回來辦公室,語氣歡快道:“阿沉,工作辛苦啦,快來吃午飯吧!”
他把盒飯放到辦公室的茶几上,扭頭剛要和盛舒沉說什麼,餘光先一步瞥到自己辦公桌上一抹鮮豔的紅。
他側頭定睛看過去,是束開得正盛的玫瑰花,上面還帶著露水。
他驚訝的張嘴,“阿沉,這玫瑰花...送我的?”
說著,腳步不自覺的走過去,將花拿起抱在胸前,低頭輕輕嗅了下,淡淡花香隨即沁入鼻尖。
盛舒沉坐在辦公桌前,手裡還拿著未看完的檔案,望向蘇子欲的眼眸滿是柔情,“嗯,喜歡嗎?”
蘇子欲當即揚起笑容,“你送的,我當然喜歡。”
他像是隻歡快的小鳥,腳步輕盈的向盛舒沉撲去,穩穩坐在他腿上,往他嘴角親了親,“阿沉,我好愛你。”
盛舒沉勾起嘴角,大掌摩挲著愛人的細腰,故意逗他,“愛我還是愛花?”
這問話自然難不倒蘇子欲,情意綿綿的注視著他的雙眸,“自然是愛送花的你啊!”
盛舒沉勾起他下巴,親了兩口,像是在品味什麼,“小嘴抹了蜜,真甜。”
兩人感情蜜裡調油,那邊盛夏卻過得有些艱難。
他本來以為跟蹤自己的人是公司的競爭對手,為了防止江芷玉受到傷害,特意和保鏢設局,在某天找藉口送走她後,甕中捉鱉。
好訊息,不是商業競爭對手。
壞訊息,來的是他不做人的親爹蔣偉立。
猜到對方只是單純衝自己要錢來的,一切與江芷玉無關,盛夏下意識鬆了口氣,不過這口氣剛緩到一半,腦海又記起當初母親說過蔣偉立就是害的江芷玉車禍斷腿的元兇,他又不由膈應起來。
一想到萬一小玉得知這事,自己和她怕是再無可能,盛夏就不可控制的遷怒起來,“怎麼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