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不悅的語氣,蔣偉立扯出個笑容,露出兩排大黃牙,可眼裡卻絲毫不見喜意,反倒是多了幾分怨憤,“小夏你這什麼話,老子見兒子天經地義。”
見他刻意歪曲事實,把跟蹤說得冠冕堂皇,盛夏不欲再跟他扯上關係,恨不得立馬離開,但知道這人不見兔子不撒鷹,只能應付道:“你有什麼事,若是要錢的話,免談!!”
蔣偉立嘿嘿笑了聲,想要拍拍他肩膀安撫,被盛夏躲開,他也不介意,只笑眯眯道:“瞧你說的,我就是好久沒見你,想來看看你而已。”
盛夏失了耐心,“沒事的話,我先走了,下次再被我發現你偷偷跟蹤我,我一定告訴舅舅,讓他處理你。”
聽到‘舅舅’兩個字,蔣偉立臉上扭曲一瞬,暗歎這小畜生和盛舒沉關係倒是好,可惜了。
想到他欠的那些賭債,蔣偉立連忙道:“對了,經常和你一起的那女孩,是你女朋友嗎?有女朋友也好,免得被盛舒沉傳染,前凸後翹的女人不喜歡,偏偏喜歡男人,簡直變態。”
聽他提到江芷玉,還當著自己的面侮辱舅舅,盛夏立馬怒了,“喜歡男人怎麼了,舅舅他喜歡誰是他的自由,你管得著嗎!”
見盛夏這麼生氣,蔣偉立心裡有了成算,看來網上爆料是真的,“別緊張,我只是關心你一下,既然你不需要,就當我沒說。”
兩人不歡而散。
蔣偉立很快走到沒人的角落,拿出手機發了條資訊,然後哼著歌離開了。
他前段時間點背,賭錢被抓蹲了大半個月的局子,出來後才知道是得罪了人被下了套,打聽之下才知曉設計他的罪魁禍首是盛舒沉。
新仇舊恨,他和盛舒沉不共戴天。
如今又背上百萬賭債,就算是賣了他都還不上,幸虧天無絕人之路,有人聯絡他表示願意幫他賭債,代價就是幫他報復盛舒沉。
接連幾天,他都在公司附近蹲點。
功夫不負有心人,蔣偉立終於找到了合適動手的時機,不過報復的物件不是盛舒沉,而是他那個男物件。
彼時蘇子欲還不知道危險來臨,被江芷玉約著出去逛街。
某高階商場裡,江芷玉正拿著件襯衣,往蘇子欲身上比對,“子欲,這件蠻好看的,要不要試試?”
蘇子欲情揶揄道:“芷玉姐,心在曹營身在漢啊!”
他向來只穿純色系,而江芷玉手裡的這花紋襯衫,明顯是盛夏那花花公子會穿的風格。
江芷玉先是一愣,隨即臉頰泛起紅暈,大概是這段時間和盛夏相處久了,審美不知不覺被對方同化了,下意識覺得年輕男生該穿的鮮活些。
“別貧,快去試試,就算你和盛總有九歲的年齡差,也沒必要整日穿得跟個老幹部似的,還是該有些活力。”
蘇子欲:...
幸虧盛舒沉不在,不然回去又該玻璃心了。
前幾天他就發現對方竟然揹著他增加鍛鍊時長,還偷偷吃起了保健品,就連保溫杯裡也加上了枸杞,自己問他還不承認,非把鍋甩給汪特助。
“好好好,我這就去,不過芷玉姐這話你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算了,若是阿沉聽到了怕是該難過了。”
江芷玉很難想象盛總會因為這話難過的樣子,“行,你放心,我才不會在他面前說這話,你啊你,這才多久你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蘇子欲嘿嘿討好的笑了下,拿著衣服進了換衣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