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灼熱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來,燙得他心口生疼。
他聲音低沉,“是不是我說話太大聲,把你吵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祈瑾玉可太清楚蘇子欲這傢伙是何等的弱不禁風。
想到前世,對方為了妹妹想方設法的接近自己,各種巧合偶遇,裝模作樣的拉關係。自己當時因為不滿被父皇擺佈婚姻,連帶著不喜皇妃。於是出於逗弄心思,縱容對方接近。
誰料到後面一次次相處中,自己被對方所展露出的強大人格魅力所折服,竟生出異樣情愫。
當時他便想著把人拐去邊疆,但又怕對方察覺自己的小心思,於是便想出了個迂迴的法子,帶他妹妹去邊疆。想著以這人愛護妹妹的性子,必然會跟著同去。
結果這人出錢賄賂自己,數額大到他沒法直接拒絕,只得在推拒幾次後,提出要他代替他妹去邊疆,蘇子欲答應了。
當時他們明明說好了到了邊疆,要帶他在遼闊草原跑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結果臨出發前,蘇子欲卻因為一場不大不小的風寒,就此香消玉殞,連隻言片語都不曾留下,叫自己抱憾終身。
此刻蘇子欲微微睜開了眼,雙眸因為發熱難受而蒙著一層水霧,朦朦朧朧,“殿下...”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積攢力氣,然後用嘶啞不堪的聲音,輕輕道:“...不關他們事,是我自己身子弱。”
“都難受成這樣了,你還為他們開脫。”
祈瑾玉咬牙,怒其不爭。
正巧這時候蔣大夫揹著藥箱子進來了,一進門他就開始嚷嚷,“不是,我剛剛才來過,這才過多久,怎麼又把我喊過來了。”
蔣大夫年過五旬,是個蓄著厚厚的鬍鬚小老頭。
作為神醫谷谷主的師弟,最喜歡醫治各種奇難雜症,為此一直外出遊歷治病救人,幾年前在邊疆被請去給祈瑾玉治病,然後就開始和祈瑾玉的頭疾死磕,到現在為止還沒找出醫治法子。
祈瑾玉側過頭,言簡意賅,“那株天山紫蓮歸你了,只一個要求,用最好的藥,想盡一切辦法,必須讓他退燒。”
蔣大夫一聽,立馬樂了。
好傢伙,那天山紫蓮可是稀罕玩意。
先前他沒少和祈瑾玉開口要,結果這廝死活都不肯,還說什麼不過的顏色稀奇,叫他買其他的,這紫蓮他要找個冤大頭賣了,得了錢籌軍糧。
現在竟然說給就給,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還真是打西邊出來了,不對,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嘿嘿,也不對。
床上那位可不是什麼美嬌娘,分明是個唇紅齒白的少年郎才對。
“好好好,老夫這就再開一副藥,這位...皇妃身體本就虛弱,最好臥床休養幾日,莫要再勞累才是。”
與此同時,府內會客廳。
李公公一進府,就被管家給請到了會客廳,上了上等的茶水,然後以殿下還未起為由,讓他稍等片刻。
結果這一等,就不知過了多少時間
眼見一壺茶都快喝完了都沒見人影,李公公不耐煩的將茶杯重重放下,與桌子碰撞發出砰的一聲。
”。子皇大見去自親要公公本,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