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他在腦中無聲呼喚,“如果我把他救醒,他之後繼續發瘋要殺我怎麼辦,你是不是得給我點金手指什麼的。”
系統機械音響起:【宿主,金手指沒有。不過能告訴您的是,目標人物因劇烈情緒波動和長期頭痛頑疾疊加導致暫時昏厥。
他隨身攜帶的骨灰罐中可能含有微量致幻或毒性物質,長期接觸加劇了他的神經紊亂。】
嘖,又是毒。
怎麼哪哪都有人盼著祈瑾玉死呢!!
蘇子欲本就一般的心情更糟糕了幾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帶著藥。
雖然祈瑾玉的頭疾在蔣太醫調理下已極少發作,但他總是放心不下,習慣在貼身荷包裡放幾顆藥丸,以備不時之需。
沒想到,竟在這個詭異的地方派上了用場。
他迅速從懷中貼身荷包裡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白玉瓶,倒出一粒硃紅色、散發著清苦藥香的藥丸。
撬開祈瑾玉緊咬的牙關將藥丸塞進去有些費力,好在藥丸似乎能慢慢含化。
做完這一切,蘇子欲退開幾步,靠在冰冷的柱子上,開始飛速思考。
這個世界的祈瑾玉可是經歷了北疆十萬將士被坑殺,自己從屍山血海中一步步走回京城,殺父弒弟坐上皇位,徹底黑化成了暴君。
危險程度五顆星。
哪怕系統說他是祈瑾玉的白月光,他都得心裡掂量掂量,這個白月光的分量在祈瑾玉心中能有幾斤幾兩。
夠不夠他保住自己這條小命。
況且他雖說是‘正主’,但突然以這種詭異的方式出現,還穿著大紅婚服…別說是生性多疑的暴君了,就是換做他自己都得猶豫一二。
“等他醒了,我直接告訴他真相。”蘇子欲對系統道,“隱瞞沒有意義,只會讓他更猜忌。就說…我不知為何魂魄來到了這裡。”
他需要給自己找一個合情合理、又能觸動對方的“理由”。
系統沉默幾秒,【可以,只要不透露系統即可。】
約莫過了一炷香時間,地上的祈瑾玉眼睫顫動,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
頭痛似乎減輕了許多,但記憶瞬間回籠——那個酷似子欲的人!他猛地坐起,眼神銳利如鷹隼,瞬間鎖定了靠在柱子旁的蘇子欲。
幾乎是本能反應,祈瑾玉身形如鬼魅般閃到蘇子欲面前,再次狠狠扼住了他的脖頸!
只是這次力道控制了些,沒有立刻下死手,但那冰冷的殺意並未減少半分。
“你給朕吃了什麼?!”他聲音嘶啞,帶著宿醉般的疲憊和更深的暴戾,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蘇子欲。
蘇子欲被掐得呼吸困難,但早有心理準備,他努力保持鎮定,直視著祈瑾玉的眼睛,艱難地開口:“是…治療你頭疾、緩解你…發瘋症狀的藥。”
祈瑾玉瞳孔微縮,手指力道下意識鬆了一分。
治療頭疾?緩解發瘋?
他這些年遍尋名醫,用盡酷刑逼迫那些太醫,也只能勉強壓制,從未有人敢用“發瘋”二字直言他的狀況,更別提拿出如此…立竿見影的藥。
”?嗎到覺沒道難你“,說方對得聽就,死掐子騙的話謊口滿個這把想剛他
。眉蹙玉瑾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