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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
距離我首次清晰地認知到自己的“處境”,已經過去整整一個月。
原來,我不是什麼愛情故事的女主角,甚至連重要女配都算不上。我只是某本不可言說的小破文小po文裡,一個面目模糊的N號配角。作用?大概就是在主角們需要“氛圍”或者推動某些尷尬劇情時,像個木偶一樣被拉出來,完成一些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任務。
半個月的時候,我再怎麼木訥,再怎麼被這詭異的“劇情”搞得精神恍惚,也該明白了。
我的生活被切割成了兩個部分:白天,我努力維持著“正常”的生活,上班、吃飯、與人進行著浮於表面的交流,試圖抓住一點點的現實;夜晚,一旦入睡,我的意識就不再屬於我。我會被無情地拋入那個光怪陸離的“場景”裡,被迫參與一場場我既不理解也無法控制的鬧劇。
在那個世界裡,我是稀裡糊塗的。所有的行為都像是被預設好的程式驅動,被動地走著劇情。最可怕的是,身處其中時,我竟絲毫不覺得離譜——親吻一個我並不真正瞭解的男人?可以。在教室裡莫名贈送眼鏡?沒問題。追著永遠趕不上的大巴車?理所應當。
只有等到脫離那個場景,像是從深海中猛地浮出水面,大腦才會灌入一絲冰冷的清醒。有時候,能回憶起一些破碎的片段,那些畫面讓我面紅耳赤又毛骨悚然;有時候,卻是一片全然的空白,只知道自己在“那邊”又度過了一夜。
人,無論怎麼做夢,都不會做連續劇一樣的夢吧?這不是神話,不是故事,不是電視劇電影小說——我曾拼命地這樣告訴自己。但這微弱的反抗,在長達一個月反覆的、強制的“演出”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我快要被折磨瘋了。
現實與夢境的邊界日益模糊。走在街上,我會突然恍惚,懷疑眼前的行人是不是也是某個“作者”筆下的工具人;與人交談時,我會下意識地分析,這句話是不是“劇情”需要的臺詞。我分不清哪些是我的真實情感,哪些是被強行灌輸的設定。甚至,我開始恐懼睡眠,害怕閉上眼睛後,那個被操控的、陌生的自己又會出現。
“誰能告訴我,現在的世界到底是不是真實的?我們是不是也只是某個更高維度的存在筆下的玩物?” 我像瘋了一樣去尋找答案。查閱哲學書籍,搜尋量子物理的平行世界理論,甚至在網路匿名論壇上發出語無倫次的提問……得到的,要麼是理性的否定,要麼是同樣迷茫的回應,要麼就是被視為精神異常的嘲諷。
沒有答案。這是一個無解的命題。
在經歷了無數個崩潰的夜晚,在精神被拉扯到極限之後,突然有一天,我望著鏡子裡那個眼圈深重、神色惶然的自己,感到一種極致的疲憊。
我釋懷了。
不是想通了,而是放棄了。像繃得太久的弦,啪地一聲斷了,反而獲得了一種扭曲的平靜。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如同那句殘酷的、帶著自我毀滅意味的調侃:生活就像被強健,反抗不了,就享受吧。
當我抱著這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再次“入睡”時,一切似乎都不一樣了。
場景依舊切換——我又出現在了那個熟悉的,帶著曖昧暖光的“家”中。那個男人,故事的“男主”,依舊帶著他那副彷彿掌控一切的神情靠近我,他的手指撫上我的臉頰,呼吸逐漸逼近。
按照“劇情”,我此刻應該意亂情迷,或者半推半就。
但這一次,我沒有。
在他的嘴唇即將再次貼上來的瞬間,我猛地向後一仰,避開了。
他愣住了,劇本里顯然沒有這個動作。
我看著他,用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帶著幾分戲謔和冷漠的語氣,清晰地說道:
“等等。”
“在開始你的‘表演’之前……”
。度弧的酷殘乎近個一出扯角,頓了頓我
”?嗎了淨乾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