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這麼大?看來這個稱呼已經是某人的專屬禁區了?那麼…如果是蕾婭·布萊克呢?這個聽起來是不是順耳多了?”
“我才不會那麼叫她。”
西里斯幾乎是立刻反駁,語速快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詹姆整個人向後倒在亂糟糟的被褥裡,笑得床架都在嘎吱作響,還用腳後跟有一下沒一下地踹著西里斯的床柱。
那種節奏欠揍的讓人牙根癢癢。
盧平合上手裡的書,手指夾在書頁中間:“行了,詹姆,再踹兩下這床真要塌了。”
他看了一眼還在搗亂的詹姆,又轉向西里斯,眼神里帶著點看好戲的笑意,但語氣很正經。
“別理他。所以,她回了那句滿月的玩笑之後呢?”
西里斯把那個被捏變形的枕頭塞回背後,整個人陷進床鋪裡:“沒那麼多廢話,我們就那樣把那張破紙條推來推去。後來她提了一嘴,說弗立維週四找她去幫忙演示聲音咒語,問我三年級的魔咒課大概是什麼進度…”
“停!”
詹姆突然從床上彈了起來,亂蓬蓬的腦袋湊過來,一臉的八卦相。
“如果你想說你們是在討論枯燥的魔咒課理論時突然瞬移到了霍格沃茨的廚房,那我可不信。這一段跳得太生硬了,大腳板。”
西里斯被噎了一下。
黑湖邊上和鄧布利多的事情肯定不能現在就說出來,他得把這段空白填上,還得填得嚴絲合縫。
西里斯含糊地帶過:“露克蕾西婭還提到了鄧布利多送的那本烘焙書。你們知道老頭子那口味,書裡全是些甜得掉牙的食譜。她說想試試馬卡龍。”
詹姆吹了聲口哨:“然後你就把自己打包送去當苦力了?不愧是我們的戰術天才啊!”
西里斯聳聳肩,努力想維持那種滿不在乎的調子,但嘴角就是不聽使喚地往上翹:“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看看怎麼了。”
盧平靠在床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西里斯·布萊克主動走進廚房,手裡拿的不是偷來的黃油啤酒,而是圍裙?這倒是新鮮。”
詹姆突然冷不丁的開口:“所以是什麼口味的馬卡龍?”
西里斯沒過腦子:“薄荷檸檬。”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詹姆和盧平交換了一個極其短暫但意味深長的眼神。
完了,上套了。
西里斯警惕地眯起眼:“你想幹什麼?”
詹姆兩手一攤,表情無辜:“沒事啊,我只是在感嘆,某個連早飯吃了什麼都要想半天的人,現在居然能記住一種馬卡龍的口味。這記憶力真是突飛猛進。”
西里斯轉過身背對著他們,假裝去檢查窗戶有沒有關嚴,聲音悶悶的:“全校都知道鄧布利多好這口。那是給他做的。”
盧平的聲音裡帶著笑意:“當然,為了尊敬的校長。多麼高尚的動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