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得在原地轉了個圈。
他指著西里斯誇張地深吸一口氣,閉著眼陶醉道:“哈!證據確鑿!啊,那種神秘的草藥香!讓我們的大腳板神魂顛倒,怪不得我們酒櫃裡的苦艾酒越來越多了!月亮臉,你記不記得上次…”
一個枕頭直接砸在了詹姆臉上,把他那句沒說完的話堵了回去。
西里斯罵了一句,但那語氣實在沒什麼威懾力:“閉嘴,叉子。”
詹姆把枕頭扒拉下來,依舊嬉皮笑臉:“怎麼,我說錯了?上個月你還堅持要護送月亮臉回醫療翼,明明平時你最討厭醫療翼的藥水味。但那次不一樣,因為她的草藥味還留在他身上!”
盧平咳了一聲,嘴角壓不住笑意:“那種香氣確實很特別,有種...安撫的效果。不過我不明白為什麼每次提起這個,大腳板總要裝作這是什麼新發現。”
兩個人都盯著他,那種眼神看得西里斯頭皮發麻。
西里斯干巴巴地解釋:“總之,她幫我弄乾淨了。然後說,這樣就好多了。”
詹姆卻沒接話。
他突然湊近了些,眯著眼睛盯著西里斯的左耳後方。
“咦,我們的小公主是不是漏了一塊?”
還沒等西里斯反應過來,詹姆已經伸出手,指甲在西里斯耳根後面的頭髮那裡颳了一下。
他把手指伸到西里斯眼前,展示指尖那一小塊白色的麵糊渣。
西里斯立刻抬手去搓那個位置,力道大得把那塊皮膚都搓紅了。
他有些惱羞成怒地拍開詹姆的手:“你夠了!”
詹姆卻不在意,他突然捂住胸口,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把自己摔在床上,四肢攤開,發出一聲絕望的怪音。
“梅林的鬍子啊!雖然漏了一塊,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氛圍也太經典了,她踮著腳,手扶著你的肩…《女巫週刊》戀愛專欄裡怎麼寫的來著?美麗女巫溫柔地為英俊巫師擦去麵粉,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瀰漫著浪漫的氣息...”
他猛地抬起頭,頭髮亂得像個鳥窩,板起臉,但眼角的笑意都要溢位來了。
“兄弟,作為你最好的朋友,我必須問一個嚴肅的問題。”
詹姆做了個誇張的俯身親吻動作。
“那種時候,你居然沒親上去?換成是我,對著莉莉…反正我絕對忍不住!”
西里斯的臉瞬間紅透了,那種紅色一路燒到了脖子根,他抓起另一個枕頭,這次是用力砸了過去。
“你腦子裡除了這個還能裝點別的嗎!”
詹姆靈活地躲過枕頭,笑得在那張單人床上打滾:“看來是被我說中了!”
盧平適時地介入,把那個可憐的枕頭撿起來:“好了,然後呢?擦完臉之後總該幹正事了吧?”
西里斯深吸了一口氣,等臉上的熱度稍微退下去一點才重新坐回床邊,整個人垮著肩膀靠在床柱上:“接下來是擠馬卡龍糊。”
他比劃了一個抓握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