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個裱花袋,裝滿了那堆薄荷奶油的泥狀物,給我示範了一遍。那種動作看起來簡單得要命。擠壓,畫圈,提起。就像你在羊皮紙上點個墨點那麼容易。”
詹姆摸著下巴搖了搖頭:“老兄,根據你之前的戰績...我猜你又搞砸了,對不對?”
盧平也笑了:“擠成什麼樣了?還是說又噴的到處都是?”
西里斯看著那兩個幸災樂禍的傢伙,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甚至被氣笑了:“簡直醜的沒眼看,我擠出來的第一個根本不是圓的。那一坨東西攤在烤盤上,邊緣參差不齊,看著跟被踩扁的蟾蜍一樣。”
盧平嘴角帶笑:“然後露克蕾西婭又來幫你救場了?”
西里斯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他慢慢張開五指,又合攏,盯著掌心的紋路看了兩秒:“反正露克蕾西婭看到我擠出來的奇怪橢圓的時候沒有笑話我。只是問我要不要再學一次?然後她走到了我右邊…把手覆在我的手上。很涼,手指細得要命。她沒用力抓,就是虛虛地包著我的手背…”
詹姆瞪著眼睛繼續等待下文:“說啊!”
西里斯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開臉:“說什麼,不就是露克蕾西婭用她的手帶著我的手往下壓,調整裱花袋的傾斜度嗎?但感覺很奇怪。我是說我的手熱得發燙,她的手涼涼的…”
詹姆挑起一邊眉毛,吹了聲口哨:“手把手教學?這可是教科書級別的約會策略哦!”
西里斯反駁道,但聲音有些乾澀:“不是什麼策略,她只是在教我裱花。”
詹姆身子前傾,壓低聲音,一邊眉毛挑得老高:“那你有沒有故意裝作學不會,好讓她多教你幾次?”
沒等西里斯回答,詹姆突然轉向正在看戲的盧平。
他一把抓起盧平放在膝蓋上的左手,用自己的右手蓋上去,強行十指交扣。
詹姆掐著嗓子,用一種滑稽的假聲說:“哦,親愛的月亮臉~力度要均勻~來~我教你~”
盧平直接合上手裡那本厚重的書,書脊毫不留情地敲在詹姆的手背上。
詹姆縮回手,用力甩了兩下:“天啊,身為級長怎麼能動手打人!”
盧平翻了個白眼:“你還想不想繼續往下聽了?”
詹姆呲牙列嘴的收回手,重新擠到西里斯身邊:“對對對,快說!”
西里斯的表情僵了一下,視線飄向旁邊:“可能…有那麼一兩次吧。”
詹姆在床上停滯了一秒,緊接著又爆發出一聲怪叫,整個人從床墊上彈了起來,腦袋差點撞到上面的帷幔支架。
“哈!我就知道!”
他光著腳在床上蹦了兩下,震得床架咯吱亂響,連床頭櫃上的水杯都跟著震顫。
詹姆一邊跳一邊指著西里斯,笑得差點岔氣:“西里斯·布萊克!我們的霍格沃茨的夢中情人!竟然會裝不會裱花!這招太陰險了!”
他猛地撲向床頭那張羊皮紙,羽毛筆在墨水瓶裡狠狠戳了一下,帶出一大滴墨汁。
“這一條必須加粗!戰術性示弱換取肢體接觸!這是斯萊特林級別的狡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