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剛搭上冰涼的金屬門把手,凱特那句話就像一根無形的絲線,輕輕絆了徐鈺一下。
她抽回手,轉過身讓後背倚著門板,朝病床那邊挑了挑眉。
燈光下少女蒼白的臉上帶著初醒的倦怠,唯獨那雙暗紅色的眼睛,亮得灼人,直勾勾地釘在她身上。
“最後使用的那招是什麼…?”
問題很直接。
但徐鈺心裡卻打了個轉兒。
字面意思?
有可能。
畢竟凱特自己就鼓搗出了“電光伏特”那種離譜的組合技,對噴火龍那招融合了龍舞的“火龍捲”產生技術性的好奇,似乎也說得通。
還是……在點我?
徐鈺的思維滑向另一個方向———她懷疑自己“偷招”了。
聯盟頒佈的規則寫得明明白白:一隻精靈一經出場,那麼它在該場決鬥略下帷幕之前最多使用四個不同的招式。
噴火龍第一場用了噴射火焰和摻雜了火焰拳和雷電拳的雷炎拳,剛才最後那場,明確用了龍之舞……四個技能槽,聽起來是滿了。
如果凱特硬要摳細節,說那火龍捲裡還夾帶了“火焰旋渦”或者“暴風”的效果,屬於第五、第六個技能……按照死板的規則,還真能扯皮起來。
她眼尾餘光掃了一眼旁邊那個恨不得把自己縮排牆裡的高大身影———派帕。
他是現場裁判,也是凱特的旅伴。
真要在這種模糊的地帶扯起來,他會怎麼判?
徐鈺心裡冷笑一聲。
不過,無所謂了。
勝負已分,氣也出了,凱特人都躺這兒了。
規則仲裁?
那點分數和結果,對她徐鈺此刻的心情來說,輕飄飄的,沒半點分量。
但還有一種可能,像幽靈般從心底浮起———凱特問的,或許根本不是“火龍捲”本身,而是……
那抹黑光。
她自己確實“偷招”了。
或者說,是噴火龍在極限壓力下的本能迸發,用出了那招源自雷電拳與火焰拳更深層融合,卻走向不同極致的殺招———“黑色天際線”。
但那道黑芒,在雷火交織的湮滅中心,只是一閃而逝,快得如同幻覺。
她怎麼可能看見?
。景場的撞對後最著憶回鈺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