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雀騙你們錢財了?”
“不,不是。白朮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
穹第一反應就是某個江湖騙子翻車了,但那個女人說他們不是衝松雀來的。
不是松雀?那穹就更不理解了。
但穹理解不理解顯然不在那女人的考量範圍內,在她的授意下,幾個彪形壯漢擠進了小木屋之中——外面還有十來個穿西裝打領帶的進不來……
“喂,這裡是私人領地,你們這樣犯法了知道嗎?”
穹試著呵退這幫人,但他們權當沒聽見。
穹不知道的是,龐大的燈組織從對抗影怪到琅丘的基層治理多少都有他們的身影。松雀口中那個「永久中立」的安禾共和國是所謂的城邦國家,對基層的治理近乎放棄……但權力天然厭惡真空,民間組織中風評尚可的燈已經填補了一塊,所以他面對的就是執法人員。
見法律手段沒用,穹只好掏出了球棒——雖然這麼說有點丟臉,但這是打滿了十五場十術戰爭擂臺淘汰賽完勝的球棒,看到這個這幫人多少也該收斂一點吧?
壯漢們見穹掏出球棒,也不慌張,紛紛從身後掏出小刀狼牙棒……甚至還有手槍?顯然他們很自信,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準又快,但狹小的空間裡穹根本來不及揮舞球棒就會被小刀狼牙棒和手槍擊傷甚至擊斃。
“白朮先生,不要給我們添麻煩,我們不想造成麻煩。”
“麻煩製造者說不想造成麻煩?”
女人沒有回話,只是指揮手下行動。在她的指揮下,壯漢們在狹小的木屋裡向穹逼近。
「穹,小心點!」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啦!”
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下壯漢的活動路線,穹在思考炎槍最小損毀範圍——在這裡掏出炎槍破拆小木屋幾乎不可避免,但真拆了等松雀回來看到被一把火燒成灰的小木屋和她的家當怕不是當場精神崩潰……
在這裡打太虧,還是出去打好。
“好啦好啦,居然有槍,我投降了!”
「穹,其實……」
“別急,看我操作!”
穹朝“年糕”眨了眨眼,隨後手一晃球棒消失,還行了個法式軍禮以示投降——無論在哪個星球,法式軍禮都是通用的。
見穹投降,女人鬆了口氣,伸手指了指門外。
“算你識相,請吧,白朮先生。”
穹迫不及待的抱著“年糕”離開了松雀的小窩。
當他出來時才發現,外面的這幫人手裡清一色的小手槍……
還是蒙面的!
這幫人真的是燈組織嗎?一個以終結影災為己任的組織,為什麼會上門找麻煩?穹突然感覺這幫人是假燈——不會是打著燈的旗號,圖他快速清理影怪的本事想綁了他好佔有的綁匪吧?
“我跟你們走倒是沒問題……但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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