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崇高的組織也要經費才能維持運轉,燈裡面的大部分人也不是貸款上班的志願者,甚至很多都是衝著高額薪水和撫卹金來的,得到維持組織運轉的經費是重中之重。
雖然有如像白家大少爺這樣願意捐助他們的慈善家,可燈組織需要更多的錢,這樣才能招收人手擴大組織規模,擴大了組織規模才能對抗更多的影怪以及做其他事,因此祛除部分非高危影怪收取費用也就提上了日程。
十萬琅,說多也多,說少也少。畢竟在一盒點心都收兩百琅,一瓶飲料也要三十琅的琅丘,各種費用加上組織成員的工傷工資撫卹金,在燈組織的高層看來,這其實不算太高。
雖然民眾對燈的高收費有些不滿,但需清理影怪時人們總是離不開燈——誰讓「術」那麼少,而且大部分的「術」都找到機會都往瑞木跑了呢?
因此琅丘的居民也只能捏著鼻子認,畢竟關乎性命又只此一家別無分店,在琅丘居民的支援下,燈組織愈發壯大,還有向琅丘以外拓展的趨勢……
直到有個叫白朮的球棒殺影狂闖進了他們的地盤。
一開始,松雀和穹在街頭算卦幫人“驅邪”燈組織並不在意:江湖騙子多了去了,燈分配在執法人員上的終究是小頭,他們還是把精力放在幫助居民對抗影災上。
但沒過幾天,琥珀街就傳起了“十琅滅影的白朮大師”的名聲,加上有個叫斯卡德的成員到處說穹的本事,燈組織也就稍微注意了一下,但也沒太在意。畢竟區區十琅驅影,哪怕是真的做慈善那也做不了太多,頂多幫一些請不起燈的窮人解決問題,不傷他們的經濟收入……倒不如說,應該給這人發個獎狀以資鼓勵。
可在十術戰爭開始數天後,燈組織感覺到不對勁了——穹的清理速度太快了。
按常識來說來說,短時間內清理了大量影怪是幾乎不可能的,因為那大機率會要命。燈組織從不這麼做,那樣是對成員生命的不尊重,也有對撫卹金的心疼……可穹呢?被松雀領著的穹一天到晚在街頭滿琅丘跑,出去一趟也就拿人家二十琅(多出來的都是大家在松雀引導下“自願等價交換”的,而且也就幾百幾千琅)
燈組織不復一開始的無所謂甚至支援態度,穹那種高效還幾乎免費的行為幾乎攔腰斬斷了他們最重要的收入來源……沒錯,燈確實家大業大,但核心收入和現金流還是來自平日幫居民清理影怪,而穹動搖了他們的根基。長此以往,燈將無法維持當前的規模甚至被迫削減開支……
更可怕的是,隨著穹在十術戰爭中嶄頭露角,燈組織無法利用執法之便在街頭打擊擺攤的穹和松雀,只能眼睜睜看著穹名聲越來越大。已經有人試著通過鬆雀拜訪結交穹了,其中不乏他們背後的大金主白家……而燈對此束手無策——人家打完擂臺就下場開工殺怪,父老鄉親都看著呢,怎麼搞?
一個要價低,效率更高的選項出現在人們眼前時,會發生什麼?
火星沒有“內卷”這個詞,但他們有個“電影院效應”:當前排的人站起來時,後排的人被迫站起來甚至墊的更高才能看到電影。
很遺憾,燈組織是坐在電影院後排的那個,和穹這個一米八的巨無霸比起來,他們還是個小孩。
在小孩無法迅速長高又沒東西墊的情況下,想要看到電影的唯一方法,就是把這個前排的男人打倒,然後把他的招資料為己有部分研究部分封存起來,只有這樣才能維持組織的存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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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斷了你們的財路?為了對付我,你們出動了十幾號人?”
女人放下了槍,但其他人依舊拿槍指著穹的頭。
“不,是一大半。”
穹:……
穹嘆了口氣,這都是什麼事啊?他這算是擾亂市場嗎?
“白朮先生,你最好老實一點,否則我們無法保證那位松雀小姐的生命安全。”
「什麼?!」
“喂喂喂,你們過分了!”
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們不是好人組織嗎?居然做這麼齷齪的事?”
女人冷笑一聲,好人?世界上哪有非黑即白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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