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野豬一把幾人啃了個滿身傷,從空間拿出一柄大刀,一揮手,把野豬捅了。
看著野豬倒在了一邊,她有耐心地切斷了王豹身上的繩子,揪著他的脖領子酷嗤一聲,把他懟進了土裡,王豹的腿斷成幾截她就不管了。
然後依次把另外三個,都頭朝上栽了進去。
四兄弟已經沒多少力氣了,明知道徒勞,還是不停地哭著,求著,罵著。
無奈齊樂樂只看著他們笑,還拿著鐵鍬一鍬鍬地把土往他們身上扔著,就像昨天他們挖土埋原主一樣。
但她的速度慢得多,讓四個人充分體會了一把絕望和恐懼。
四人被頭朝上種在土裡,本還抱著點希望的,以為後孃最後會放過他們。
但當土已經埋到了他們的胸口,幾個人就知道,完了,這女人不會放過他們了。
他們後不後悔齊樂樂並不關心,土埋到脖子的時候,瀕死的恐懼在他們的臉上定格。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齊樂樂把幾個死透了的屍體拔了出來,運起風異能,把四具屍體扔進了深山。
她望著屍體的方向,嘴角咧了咧:“行了,大仇已報,怨氣全消,該幹嘛幹嘛去吧,你閨女我過兩天就看看去,放心吧。”
一抹淡淡的影子一點點向遠處飄去,齊樂樂鬆了口氣。
自從穿過修仙界,她的感覺更敏銳了,原主怨氣不抹平,她就會覺得身體不那麼舒服。
齊樂樂把四個窟窿填平,又把自己的東西一收,展開速度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村裡的狗子們嗚咽著朝她家的方向哼哼了幾聲,怕被主人踢,沒敢再叫。
王家大部分人都在沉睡中,劉氏和沈氏沒有點燈,還坐在炕上等著她們的男人回家。
對於婆婆,兩人說不上好惡,不過想想公公已經死了,這個繼婆婆這兩年自從小姑子嫁了,也不刺繡掙錢了。
如果她死了,自己家就少了個吃閒飯的,自己還能當家做主沒人管,想想也挺好的。
久等男人未歸,兩人坐立難安,不由得從屋子走了出來。
齊樂樂已經收拾完了自己,髒的衣服鞋子往空間一扔,換了身舊麻衣躺在炕上。
劉氏看著沈氏,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都知道男人沒回來,有些著急。
她們走到主屋屋簷下,貼著窗戶聽了聽,齊樂樂仰躺著,翹著腿晃悠著。
這一家沒啥好東西,不過兇手已經處理了,對於其他人的結局,取決於他們自己。
劉氏和沈氏沒聽到什麼聲音,也不知道婆婆還在不在屋子裡,按理說應該是被處理了吧?
兩人對視著,劉氏走上前輕輕敲門:“婆婆,您睡著嗎?”
齊樂樂沒搭理她們,悠閒得想哼個小曲。
劉氏又問了幾句,裡面還是沒有聲音。
兩人稍微鬆了口氣,看來是已經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