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登基一年來,大刀闊斧地改革。
減免農民的地稅了,她就是農人眼中的好皇帝。
女子以後也可參加科舉了,大部分女子都歡騰。
世家大族的蛋糕別的皇帝不敢動,她沒什麼可怕的。
很多女子高興,是因為就算自己不能去考試當官,但這就是地位的提升。
鎮國公府和定北王府都無條件支援齊樂樂,還有越來越多人開始成為她的附庸。
現在大臣們都學乖了,沒人再用辭官告病威脅新皇。
這些用老了的招數,對女皇根本不管用。
只要有人辭官,皇上一聲不挽留就批准,面子情都沒有,次日新的官員就頂上來了。
還有告病的才可怕,新皇只笑笑地對其他大臣道:“就說這事是真奇怪,人要說自己有什麼病,保準他心想事成。”
大夥聽了新皇的話可不信,都知道這老大人告病是威脅皇上呢,你這改來改去的,不是威脅到老大人家族的利益了嗎,人家這是故意給你難看呢。
但可怕的事來了。
哪個告病了,次日定會成真。
開始大臣們還沒注意,直到一個接一個地病入膏肓,大夥都傻了。
這些告病大臣的家人也懵了,怎,怎麼回事,不是說嚇唬人的嗎?咋還弄成真的了?
齊樂樂還壞心地送上了一張紙條,上面就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心想事成。
官員們從開始的排斥,迫於女皇“淫威”不敢說,到現在的越來越習慣。
隨著經濟越發的繁榮,反對和偷偷的罵聲越來越少,歌頌的聲音響亮了起來。
有異心的一個個被換下,想拿捏新皇的一個個偃旗息鼓,齊樂樂一項項舉措再無人敢擋。
戶部尚書連連埋怨:女皇她也是太懶了些。
不太喜歡上朝。
你明明有那麼多賺錢的法子,咋和那便秘的人一樣,一點點往外擠呢?
他心裡急得抓耳撓腮,就是不敢說。
......
滿面風塵的沈錦城,望著巍峨的宮門,心裡都是委屈。
這女人明明有夫君,怎麼能再找別人呢?
當皇上怎麼了?當皇上就能三心二意了?
自己這麼些年,可還是個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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