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看向說話的青年,不對,是少年。
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容貌很是秀美,卻沒有陰柔之氣。
齊樂樂招招手:“來,讓朕看看。”
在她眼裡,這就是個孩子。
但她這副身體也還不到二十歲,與這少年並沒有差太多。
沈錦城手一下子握緊:她,她這是真看上了?
齊樂樂把少年叫到跟前,在他的手腕上搭了搭,輕輕點頭,根骨很好,可造之材。
她除了要選些練習武藝或修煉仙法的人,還打算開辦一個人才培訓班。
當然這個老師,非張東道,也就是原來的齊圓圓莫屬。
這個小智慧來做先生最合適了,省得事事都要她自己去兼顧,她齊樂樂做皇上是為了一言九鼎享福的,可不是為了朝五晚九打工。
齊樂樂點頭道:“留。”
旁邊的小內監記了下來。
秦遠不知道女皇是什麼意思,退到了後面。
他不善詩文,打算走武路,但身子又不夠強壯。
這次父親母親讓他來見陛下,他不相信陛下是那種耽於美色之人。
畢竟這一年多來,陛下雖為女子,但不失為一個英明神武的好皇帝,說不清什麼心理,他就答應了。
現在他也不知道陛下是什麼意思,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低頭沉思。
有了開頭的,一個個少爺小姐們,就陸陸續續地上前。
齊樂樂無一例外,一個個詢問和探查了經脈,心裡有了數。
酒足飯飽,看著有人躍躍欲試地要舞劍,她擺擺手:
“眾位愛卿,我打算在這些孩子中,單獨招一批人跟著我學些本事。每個人我會根據他們不同的特點學習不同的東西。剛才我選中的人,如果想考科舉入仕的,直接離去即可。劉召,這件事由你來處理。”
坐在不遠處的劉召站起來施禮:“是,謹遵師命。”
劉召雖沒在朝中任職,但朝臣都知道這是皇上的大弟子,至於皇上的本事到底是什麼,他們還真沒見過。
不過皇上的弟子們都是武藝超群,還都是些異人,想來皇上也不會普通吧?
齊樂樂離開了宴席,至於朝臣們離不離去,她就不管了。
現在後宮很是清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