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站了起來,運起清潔咒清理一下自己,然後拉著江今安的手往屋裡走。
江今安心裡很是恐慌,他覺得現在的齊樂樂,是從沒有過的淡然,比第一次見面還要陌生和遙遠。
齊樂樂嘴角勾著笑,找到別墅裡面的醫藥包,幫江今安的傷口擦藥:“今安,你這傷雖然快好了,還是要注意些,別再感染了,你的工作很危險,要保護好自己。”
她越是這樣,江今安越恐慌。
這種溫柔,帶著淡淡的疏遠,這不是小樂的風格。
如果她還是原來的樣子,一定會一邊為他療傷一邊按住他親,埋怨他不乖,說他受傷她會擔心。
他抓住齊樂樂擦藥的手:“小樂,我想你了。”
齊樂樂抽出手,幫他把紗布纏上,一顆顆把他的扣子扣好:
“今安,以後我公司會比較忙,在國內的時間不會太多,我想了想,我們其實不太合適,就到這吧。”
江今安心頭劇痛,在他醒來,聽沈西南說是小樂救了他,但她卻一直沒有出現在醫院的時候,他就猜到了她的決定。
雖然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他知道小樂在感情上是個很極端的人。
她會極致的寵愛一個人,也會冷酷地轉身離開。
江今安再次去抓她的手:“小樂,你聽我說。那個女的,是爺爺帶進我家的。我赴約去見她,是為了和她說清楚,我有女朋友了,讓她不要再打擾我。我已經拒絕了她好幾次,但她總是沒完沒了地糾纏。和她見面,真的只是為了和她說清楚。當時有人襲擊是為了報復我,我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她,所以才把你給我的護身符給她用了。”
齊樂樂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輕輕地笑了:“今安,遇到危險時你沒有叫我救你,是因為你也知道你赴約的行為不妥,我會不高興吧?你把玉符給別人,任由自己受傷,你篤定我會用自己的能力救你吧?你真的是個好人,一個值得我尊敬的人。只是,我這個人極度自我,我只接受最純粹的感情,所以我們真的不合適。”
江今安急急道:“我,我以後不會了。”
齊樂樂笑了:“不是的今安,你還是會的,這就是你骨子裡的東西,改變不了。就像遇上你爺爺強迫你和女生交往的事,你就算不動心,也會卻不過面子應付,甚至直接強硬拒絕都做不到。在你被女生糾纏沒有斷然拒絕,還把我送你的東西給別人用的時候,咱們就不可能了。”
江今安眼睛通紅:“小樂,這種事再也不會發生了。我見你的第一次就喜歡上了你,我想和你在一起,自從和你在一起,我從來沒有過猶豫過。你不要離開,再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好嗎?我馬上離開特殊部門,別的我都不要了,以後你去哪我都陪著你好不好?”
齊樂樂站了起來:“今安,我們都應該去做自己喜歡的事,你不必為了我改變,我也不會為你改變自己的原則,好聚好散,咱們,再見吧。”
江今安還想再說挽留的話,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被關到了別墅大門外。
齊樂樂看著他愣愣地站在門前,輕輕搖了搖頭。
這世上本就沒有誰離不開誰,能牽住她的線,本就很少。
她一直當江今安是個硬漢,會行事果斷,卻沒想他處理事情這樣優柔寡斷摻雜不清。
她已經不打算再直播了,直接看後臺私信。
連續打了幾個電話,確定了幫人處理幾件異事,次日一早她開車出了家門。
這是幾天前她直播時答應人家的。
她打算處理完這些,就離開國內,以後也不再回國接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