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最想要的就是一份尊重。
齊樂樂把食盒送到吳麗孃的房中:“娘,這是宮裡的八寶鱔魚,還熱著,您嚐嚐?”
吳麗娘晚膳還沒吃,她知道兒子會在宮中留飯,但郎君出去處理事情沒回來,她一直在等。
看著兒子放下的食盒,她有些擔心:“小玏,你進宮裡還好嗎?有沒有娘娘為難你?”
齊樂樂搖頭:“娘,你放心,我不會有任何事,也不會讓你和外公有事的,我和齊遠,會好好保護你們一生無憂的。
吳麗娘摸摸她的胳膊:“我兒長大了,都比娘高一頭了。只要你一生過得幸福快樂,娘和你外公,沒什麼可求的,等你當了父親,也許你就明白了。”
齊樂樂點點頭,然後告別了吳麗娘,走在花園中。
微風吹動著她的衣襬,身形纖細的年輕男孩,有種雌雄莫辨的美。
齊樂樂盤坐於花園中,身體自然放鬆,手上結印。
一縷縷光絲向她的身體匯聚。
她的臉上露出愜意的神情。
和剛剛開始離開末世,進入各個小世界的時候相比,她臉上少了冷厲,多了絲祥和。
但多年凝成的殺氣,在遇到不高興的事時,就會不期然地冒出來。
就像次日上午時收到的齊玉謙的邀約。
齊樂樂去了吳麗孃的院子,對她和齊圓圓說了一聲:“齊玉謙邀我中午去酒樓一敘,不知道想算計什麼。”
這幾年在京城,齊安弘已經試過好幾次,和齊樂樂套近乎,不過齊樂樂都沒搭理他。
眼看到原主死去的時間節點,齊樂樂打算找到兇手,把事情解決了。
誰想這個時候,那個小子就送上門了呢。
吳麗娘擔心道:“你不理就好,那孩子雖是你的異母弟弟,但你們也沒有什麼交情。”
齊圓圓只看著齊樂樂,讓她自己做決定。
齊樂樂對吳麗娘笑笑:“娘,你別擔心,我現在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能把我怎麼樣的,我去會會他,給他點教訓。”
吳麗娘見她主意已定,只能再次叮囑了她一遍,放她去了。
齊樂樂到了約好的酒樓前,眼睛微眯地看著門口等待她的少年。
現在齊樂樂這具身體已經快十六歲了,眼前的少年也已經十歲。
現在的齊樂樂身材纖長,面容秀美如女子,而眼前的少年則有一張稜角分明,很是凌厲的臉。
齊樂樂心裡也不禁讚歎了一句齊安弘的好基因。
齊玉謙眼神複雜難辨地看向齊樂樂:“兄長,二弟這廂有禮了。”
齊樂樂擺擺手:“你我沒有那些親近的關係,切勿攀什麼交情了,你且前面帶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