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鏢行搭車走的人有十幾個,這也是行鏢過程中一個重要的收入。
如果是重要的鏢,他們就不會收搭車的人了。
齊樂樂看著一個個受傷的劫匪,心裡冷笑。
吳麗娘一個普通內宅女子,能得罪什麼人?
她不過是擋了別人的路。
看原主爹後來的表現,不大可能是他派人劫殺,而且他現在還沒能力做下這事。
那就是相府的庶女林月瑤,也可能是她的右相爹。
不管是誰,兩人都不無辜。
雖然現在官位不多,青年才俊難尋,但是知道人家有妻有子,還要強搶男人,甚至對無辜的女人和孩子動手,齊樂樂必會和他們算這筆賬。
劫匪一個個受傷敗走,那兩個帶頭的老大更是雙手手筋盡斷,扔了武器,哭著跑了。
齊樂樂閉著眼睛,彷彿睡著了。
吳麗娘鬆了一口氣。
她敏銳地感覺到,這次劫殺,可能和她有關。
那些劫匪前赴後繼,都砍向她坐的騾車,她哪裡還看不出什麼。
看著睡著的小兒,她心裡又酸又冷。
如今就這麼對付自己,以後自己的兒子,還能出頭嗎?
車上的人都走了下來。
這些跟著鏢行搭車出行的人,大部分都只是普通人,一個個嚇得腿早就軟了。
剛才那劫匪一刀刀砍過來,他們嚇得不停地發出驚叫。
吳麗娘下了車,看著鏢行的人:“鏢頭,可有人受了傷?我這裡為了出行方便,帶了些藥,您看看能不能用上?”
鏢頭搖頭:“無礙,都是小傷。”
然後看向其他人:“大家別擔心,過了這片林子,後面基本不會有太多危險了。大家既然信任我們鏢行,我自不會讓大夥失望的,都上車吧,咱們這就走。”
然後他走向那幾個少年:“幾位俠士可有受傷?”
幾個少年擺擺手:“無事。”
拉過馬,一個個跨了上去,並不和鏢頭多說什麼,揚長而去。
車隊碌碌地前行,在晚上到了附近的鎮子上,安置了下來。
這樣走了幾日,終於到了嶺南鎮上。
吳麗娘牽著齊樂樂的小手,心情複雜地進了自己的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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