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我跟過去,我怕那馮氏和段錦行攔著,下人不敢和他們動手。”
齊樂樂輕咳了一聲:“昨天我把他們都先收拾了一頓,他們今天早晨就帶了人去寺廟還願去了,這幾天他們都不能回來。”
國公夫人叫身邊的嬤嬤:“高嬤嬤,你帶著能打的家丁和健壯僕婦,去勇毅侯府把大小姐的嫁妝都拉回府裡來。”然後她又對高嬤嬤耳語了一會。
高嬤嬤聽到吩咐點頭,出去點上二十個護院家丁,又叫了二十個孔武有力的僕婦,氣勢洶洶地往勇毅侯府去了。
安國公府的家丁僕婦,很多都是來自軍中,還有些就是軍漢的家人。
他們大多來自北地,一個個彪悍得很。
前世安國公府出事,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逃得一劫。
過了半個多時辰,安國公回來了。
他身材高大,肩膀很寬,一張臉儒雅中帶著凌厲。
近幾年國家安定,沒的戰亂,他早早就把兵權交了,安心在京都當個富貴閒人。
為了不引起皇家的忌諱,連年輕的小公爺齊亦寧都只在京都任職。
但安國公早年的赫赫戰功鑄就的威望,就算是交了兵權也一樣還在。
他進了家裡看向齊樂樂:“樂寧,你大弟已經對我說了段錦行這個畜生的事,你決定怎麼做,爹一力支援你。”
齊樂樂輕點了下頭:“謝謝爹,我已經決定要和段錦行和離了,他一定不會同意,但這事由不得他。我把嫁妝都拉回家裡來,後面您就配合我就行了,我先和他斷清楚,然後再給他最後一擊。”
這事說完了,見齊樂樂並不在意和難過,大家也都稍微鬆了口氣。
但那口被人算計的窩囊氣,怎麼都窩在胸口。
下午的時候,京都大街上一個車隊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車隊拉得滿滿登登的東西,有傢俱擺設,床品布匹,還有一個個封著的箱子。
車隊由勇毅侯府出來,一路向安國公府駛去。
有人好奇地問:“這是幹什麼呢?沒聽說哪個大家公子迎娶新人啊,難道是搬家?”
那跟車的婆子僕婦們就停下來,把勇毅侯段錦行當年如何賭咒發誓地求娶安國公府的大小姐,老侯夫人是如何承諾會對大小姐如親女。結果這母子倆狼子野心,算計齊大小姐的錢財堵勇毅侯府的窟窿,勇毅侯如何不忠不義,居然早就在外面養了外室,還生下了外室女。更過分的是,勇毅侯居然在嫡女及笄這天,帶著外室女登堂入室,做局說孩子當年是被換了,外室女才是嫡女.......
齊大小姐一氣之下,把嫁妝都拉回安國公府,現在要和段侯爺和離.....
婆子說的唾沫橫飛,眾吃瓜群眾聽得津津有味。
勇毅侯府被留下守著府邸的護院家丁被安國公府的人打得一個個鼻青臉腫捆在府裡。
丫頭婆子一個個六神無主驚慌失措。
完了,這府裡被夫人拿空了,以後他們跟著老夫人和侯爺喝西北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