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餘佳看著閨女笑得露出掉了門牙的豁牙子,忍不住也想笑。
但她怕閨女生氣,把頭扭到了一邊去。
齊樂樂哼了一聲,對著正坐在小凳子上削木頭的高偉道:“高叔叔,媽媽又笑我豁牙子了。”
生老病死也是個迷人的過程,齊樂樂不想改變這些。
高偉看了眼齊餘佳,哈哈笑著道:
“你媽小時候也是豁牙子,我還記得呢。因為我笑話她,她追打了我好些日子。”
齊餘佳惱怒:“我哪有,你別胡說。”
高偉嘿嘿地笑了。
他覺得自己和餘佳是天生的緣分,就算中間有波折,最後也會走到一起。
要不自己怎麼會連二十年前那麼小的餘佳都記得呢?她就註定是自己媳婦。
說來說去都怪自己畢業那會太膽小了,白白錯過了好幾年,不過現在也不算晚。
齊樂樂看著兩人一會互相對視一眼,那眼神都要拉絲了。
這一刻她深切地感覺到,自己真是個超大度數的電燈泡。
她穿上鞋子就往外跑:“媽媽,我去大奶奶家找小表哥玩。”
齊餘佳在後面喊:“到那好好玩,別欺負你表哥。”
高偉呵呵笑:“你擔啥心,小樂是有分寸的。明年她也大了,該送她上學了。”
齊餘佳點頭:“你說的對,我都聽你的。”
等她意識到的時候,高偉已經坐在了她的身邊:“小佳......”
.......
齊樂樂並沒有直接去隊長家,她身影一閃就消失了。
穿著一身小斗篷,她站在了一個特別偏僻的小村子裡。
這村裡一共就只有十多戶人家,家家都是低矮的地窩子式房屋。
一半地上一半地下這種房子,建在半山腰處,倒是冬暖夏涼。
齊樂樂看向一處屋子,裡面一個高壯的女人正凶神惡煞地敲打著一個男人的頭:
“我告訴你林程,進了我的門就是我的人,這可是我們老鄧家人的地方,政府都不一定知道。你要想跑沒門,再敢跑我打斷你的第三條腿。我說你這個男人是不是沒用?怎麼來了兩個月了,我還沒懷上?”
林程看著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那張大臉,心裡恨著但臉上卻是笑:“月娥啊,你急什麼,咱們天天那樣也不行,我這身體瘦弱,實在是頂不住。你讓我歇歇,歇歇可能你就懷了呢。”
天地良心,他走到這以為找到了一個暫時藏身的地方,誰知道他被人藏在屋子裡出不去了。
鄧月娥聽了林程的話,心裡覺得也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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