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樂樂搬家三天後,她給段家解除了封閉的禁制。
府門一開,老夫人就派人請了相熟的御醫過來。
那御醫是不想來的,但礙於情面不得不來。
看了勇毅侯後,他嘆了口氣:
“老夫人,侯爺這中風太重了,能活著就是好事,您就好好培養您的孫子,早點為他請封世子吧。”
侯爺不能人道還中風了,侯夫人和離了,這侯府啊,如果沒有一個厲害的繼承人,衰敗是必然的,以後侯府再請他,他可是不來了。
老夫人心裡大痛。
這幾天侯府出不去,她就盯著丫頭婆子檢查家裡的財物,看看被齊樂寧拿走了什麼。
這不找不知道,一找嚇一跳,她和兒子藏得好好的田產鋪子契書,全都沒了。
柳兮兮一直派人盯著勇毅侯府和齊樂樂的宅子。
見勇毅侯府門一開,她就派人把兒子送了回去。
未來勇毅侯世子的位子,可不能被別人佔了去。
勇毅侯老夫人這些天在府裡,最惦記的就是這個小孫子。
段錦行中風嚴重嘴歪眼斜,能不能有另外的兒子還不好說,但可能不行。
這侯府的爵位總得有人繼承。
老夫人看著中風後嘴歪眼斜的兒子,再看看身邊的小孫子不禁悲從中來:
“兒子啊,孫孫啊,咱們傢什麼都沒有了,以後可怎麼過活呀。”
段婉儀聲音陰冷:
“祖母,咱們都沒在家,而田產鋪子契書失竊,必是那齊樂寧所為,我看您應該去告她,那時候她還沒和離呢,把夫家的財物都挪走,怎麼都是不對的。”
這時段家的旁支同族們終於進了府,他們把事情一商議,就決定了,直接告到金鑾殿上去。
如果告到京府衙門,就怕安國公府勢力根深蒂固,他們吃了暗虧。
齊樂樂叫來了齊知念:“知念,我要把段家徹底踩進泥裡,想把你和他們分割清楚,要暴露你不是段家女兒的身份,你能接受嗎?”
齊知念臉上毫不在意:“娘,,只要您不嫌棄我就行,別人愛說什麼說什麼。”
齊樂樂敲了一下她的頭:“你是孃的女兒,你爹是誰不重要,你是我生的就好。”
她叮囑齊圓圓:“派人把柳兮兮的院子守好了,從現在起,內不出外不入,等著傳喚。”
她是能用陣法來完成這件事,但那個不是還得對人解釋嗎?
她這次可是光明正大地看管著犯人呢。
翌日上午,她就安靜地等在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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