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暴怒地跳了起來:
“你這個老妖婆最不是個東西。你兒子不幹人事,當年求娶我女兒賭咒發誓說不會再娶他人,結果這麼些年一直在外面養外室。這也就罷了,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居然還要把那外室女弄進府裡冒充嫡小姐,把真正的嫡小姐趕出府去,這是人能幹出的事嗎?”
齊老夫人辯解:
“男人三妻四妾有什麼奇怪的?就算我兒子食言了,也不至於就犯了死罪了吧?你們至於把我們往絕路上逼?真假嫡女的事我兒子那麼做,也是因為齊樂寧,咱們再細究也沒什麼意義。兩人和離就和離吧,齊樂寧居然把我府上的莊子鋪子田地的契書,都偷出去,把我府上的產業給我們賣了,這是人乾的事嗎?是不是你安國公府故意支使女兒偷盜我家財物?”
安國公暴跳如雷:
“什麼我安國公偷盜你家財物?我看得上你家那仨瓜倆棗的?你們勇毅侯府上下幾百號人,十五年來一直吃喝我女兒的嫁妝,她要和離,只不過拿了些東西補上了虧空,這有什麼不對?我們國公府可沒動你家的東西,我閨女的嫁妝都拉到了她的宅子裡。”
齊老夫人不信:
“就算齊樂寧補貼了一些家用,難道用得了那麼多?明明是你們佔我便宜。”
安國公不想再跟這胡攪蠻纏的老婆子對陣,他向上躬身:
“皇上,我女兒給勇毅侯府花用了多少錢,勇毅侯府用金銀器皿還有田莊鋪子什麼的補償了我女兒多少錢,她都是有賬目的,我可以讓她把賬目送上來。”
皇上擺擺手:“去宣齊夫人上殿來,把賬目都帶著。”
又朝戶部尚書道:“多派幾個人來看看賬本子,看看價格上對不對得上。”
正好待得無聊,回宮又被眾多女人送補湯,就讓這些人演戲給自己瞧瞧好了。
待傳旨的公公進門,齊樂樂微皺了皺眉:“公公,聖上真的口諭讓我上殿?”
這皇上有病吧?她只要把賬冊交上去就行,叫她上殿好像沒多少必要吧?
他們愛咋查咋查唄,這賬也是真賬,只是在原主給侯府的一些花銷上,稍微做了下改動。
這樣她拿走侯府的,還有侯府被賣掉的產業,就能和原主貼補給侯府的對得上了。
反正那些數字.....咳咳,她很擅長改的,做舊做得比真的還真,保證他們查不出來。
只要安國公在朝堂上,事情就能按計劃進行。
傳口諭的太監再重複了一遍:“請吧齊夫人,聖上還等著呢。”
等著看你們這兩婆媳唱戲呢。
齊樂樂無奈,只能讓人帶著賬冊還有她的嫁妝單子等必要的東西,往金鑾殿去了。
上了殿,她看看偷偷打哈欠的大臣們,感覺這皇上不做人。
大夥卯時上朝,凌晨三四點就得起床,都困啥樣了?
她抬眼向上看了看,又微微垂眼。
齊樂樂想了想,微微躬身要跪。
忽然咔嚓一道雷......
所有打瞌睡的大臣,一下精神了。
。了直坐也上皇
。樂樂齊向看神眼的樣異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