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安國公的女兒,以前也不是沒有跪過他,不會吧?一定是湊巧了。
齊樂樂看看皇上沒有免禮的意思,再次躬身。
咔嚓,又是一道雷.....
眾人:......??
皇上:“齊夫人,平身吧。你婆婆,哦,勇毅侯老夫人,說你把他們侯府的田莊鋪子都偷偷賣了?”
齊樂樂從身上拿出和離書微微躬身:
“回聖上,我嫁入勇毅侯府十六年,自我嫁入侯府才知道,侯府裡的主子都窮奢極欲不事生產不善經營,侯府早就入不敷出,靠著變賣祖產度日。我一直以為的婆婆信任我,把侯府交給我打理,至前幾日女兒差點被人換走才明白,原來這麼些年,我只是他們要利用的工具,他們甚至連我唯一的女兒都要算計。說的什麼我偷偷拿他們的田地鋪子去賣,自古就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們騙婚騙錢,還給我不是應該的嗎?這些年我給侯府花用了多少錢,侯府裡我拿走的物件還有賣掉的田地鋪子多少錢,這些都是有賬目的,我敢說侯府賠償給我的,只少不多。”
戶部的幾個高手被調來在偏殿查賬,人多力量大應該用不了太多時間。
老夫人看齊樂樂的表情就知道要完。
就算齊樂樂佔了他們家便宜,人家這也是準備很充分。
再說這麼多年了,她怎麼知道齊樂寧怎麼記賬的?
人家說得斬釘截鐵,肯定是有把握的,她可能要輸。
老夫人嘶啞著聲音:
“齊樂寧,我沒想到你是這麼狠的女人。什麼騙婚騙女兒?最開始我也是真心待你的,誰讓你.....我兒嫌棄你也是有原因的。”
說到這,她就不再說了。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說到這停下,讓別人瞎想。
齊樂樂又抬頭看了眼皇上。
她看著老夫人再次開口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你兒子天天對我用迷藥讓我自己陷入幻想,其實他從沒與我同過房嗎?”
老夫人眼睛一下睜大:“你,你怎麼會知道?”
皇上一下坐直了身子:......這勇毅侯,真夠缺德的了。
不對呀,齊大小姐不是生了個女兒嗎?
她居然偷人了?
眾臣也都面面相覷:.......啊這?啊這這這……驚天大瓜啊!
這勇毅侯是不是有毛病?
齊樂樂聲音帶著狠意:
“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更嚇人的。十六年前段錦行和戶部柳侍郎的女兒柳兮兮相好,但柳兮兮是罪臣之後,正常應該流放的,你告訴我,她為什麼一直住在京城?她住著豪華的宅子,呼奴使婢,她花著誰的錢?你們把她生的孽畜兒子段玉川用欺騙手段放在我的名下,還想把她生的孽畜女兒也弄成嫡女,卻要把我的女兒趕出去,你們還是人嗎?至於我女兒的爹.....”
齊樂樂沒有再說。
眾人心癢難耐,其實都想知道齊樂寧女兒的爹到底是誰。
:道來出站公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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