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先生急忙跟上來:“那好,咱們就處理完事情再說。”
齊樂樂抱著小昭出了別墅,走到了後面的小花園,她對著假山石的位置一指:“你們站到我這來看,看到了什麼?”
她讓開,歐陽先生站到了她的位置,他凝眉看著,看到快到正午的陽光自上方斜著向下,對應著這塊假山的造型,像一把利刃,從別墅的穿過,像一把穿胸而過的利劍。
幾個人陸續站到那試了試,都驚愕地張大了嘴。
歐陽先生說話也失去了沉穩:“齊,齊大師,這,只有這個時間才會有這樣的情況嗎?”
齊樂樂搖頭:
“不同的時間段,對應你這別墅外面不同的造型,有不同的凶煞形成,不信你就看看,誰家裡搞這麼多尖銳的東西朝著自家房子?其實你們家人已經是得祖輩餘蔭福澤深厚了,如果是富薄的人家,現在必會有人已經亡故了。你想想天天被不同的兇器穿過身體,得是什麼樣的人才能一點事沒有?”
歐陽先生夫妻和小趙聽了,吃驚地極速繞著別墅主建築看了一會,他們驚得說不出話。
歐陽太太用力吸了口氣:“我們天天被各種兇器指著....”
她忽然朝著東方跪了下來:
“謝謝歐陽家的列祖列宗保佑,十六代嫡長媳孫氏寶珍,以後一定多做善事,為後代積累福報。”
歐陽先生也跟著跪了,連續磕了好幾個頭。
他站起來問齊樂樂:“大師,那我要怎麼處理,是要把這些拆除嗎?”
齊樂樂輕搖頭:“只是拆除哪裡夠,我給你挖開一處你就明白了。”
她對著那個尖銳指向別墅的石頭一伸手,那石頭輕薄得像是個泡沫一樣,被她從地底拔了起來。
歐陽先生夫妻上前摸摸石頭:“我還以為是個假的,這塊至少幾百斤。”
齊樂樂對小趙說:“你去別墅那個雜物間,那裡有把鐵鍬你給我拿來。”
小趙一臉的欽佩,顛顛地跑了,不一會就拿來了一把鐵鍬:“齊大師,你居然知道這裡有鐵鍬。”
齊樂樂笑而不語,把齊昭遞給她:“幫我抱著小孩。”
小趙忙接過齊昭,小孩一手揪著她的耳朵,一手含在嘴裡,看著齊樂樂的方向。
小趙看著小孩稀奇得很,真是齊大師的兒子,跟別人就是不一樣,連揪耳朵都比別人疼。
齊樂樂拿著鐵鍬,刷刷挖了幾下,一股難聞的惡臭從地下傳了出來,燻得幾人直噁心。
齊樂樂看了看眾人,連小齊昭都嘔了一下。
齊樂樂手指結印,嘴裡吟誦咒語。
幾息後,惡臭消失了。
齊樂樂對著歐陽先生招手:“歐陽先生來看看吧,太太就別看了。”
歐陽先生上前,只見在挖開的地下,佝僂著一具貓的屍體。
那屍體就算散發著臭味,但外形卻沒有太大變化,還能看出生前是被人虐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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